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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瑾定定地看着他，张口道：“二哥不是……”

沈慕蹙眉，“我说够了，别装了。”

他不是傻子，谁是什么德行，他再了解不过。

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曾经他就是这样栽在里面过，想想也是够了，知道是陷阱，偏偏不信邪，非要往里跳。

沈瑾说：“你真是变了很多。”

沈慕垂眸，眼睫向上，“所以呢？”

“二哥在沈氏工作快要十年了，沈氏是什么样子，二哥比你清楚，你的性格不适合那里。”

沈瑾一计不成，换了另一计，“如果你支持我，我保证，沈氏永远会是你的后盾，我也是。”

“你的诚意就这些？”

沈慕听完，微微笑起，唇角扯出一个弧度，“你说的这些，就算我不支持你，也能得到，你的诚意未免太少了些。”

沈慕才回来不过几个月，怎么这些人都上赶着来收买他，老头子果然不行了，大猫二猫都要骑到他头上了。

“你想要什么条件？”

沈瑾说，“只要你支持我，条件随你开。”

沈慕对他举起一个指头，比了个一。

“什么意思？一个亿？”

沈瑾在思考，一个亿的资金，这么少的吗？

沈慕摇头。

沈瑾：“十个亿，你得给我些时间……”

“不。”

沈慕打断他，“是一百个亿。”

“一百个亿，你怎么不去抢？！”

沈瑾音调都变了。

沈慕撑着头对他笑，“一口价，不商量，如果你能给我，我向你保证，明天我就从沈氏滚蛋。”

“你简直是岂有此理，不想谈就直说。”

沈慕冷了神色，“你才知道我不想谈吗？”

沈瑾看着他漆黑潋滟的漂亮眼眸，和记忆里小时候的那双黑亮眼眸重合，他愣了下，喃喃，“你真的变了很多。”

又是这句话。

沈慕烦躁的不行，站起身想要直接走人，“别总拿小时候小时候说事，小时候你是帮过我，别管真心还是假意，我承你的情。

他说：“你和沈砚沈禹一起联手把我送出国，我回来也没找你算账，就算扯平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别说的我们好像有多兄弟情深似的。”

“等一下。”

沈瑾起身喊住他，一整个咖啡厅的人都看过来，他声音放轻，“我这里有个视频，你看一下再走。”

“什么视频？”

“你看了就知道了。”

沈慕最烦别人卖关子，零零七说：【还是不要看了，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

一拍即合，沈慕迈开步子，马上就要走。

沈瑾说：“你不是说你喜欢蒋明月吗，这和她有关，你确定不看？”

沈慕到底还是没走了，却也没有坐回位置上，他站在座位边，高挑的身影在地面上落下一道长长的投影，冷着一张俊脸，“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你妈的事情吗？”

沈瑾对他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A大艺术系，说起来，和蒋明月是一个系的呢。”

“一个是艺术设计，一个是珠宝设计，倒也是有缘。”

沈慕坐回了椅子上，拿起那张已经褪了色的老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明眸清水，目若朗星，满身的艺术气，天真善良。

“她嫁到我们家以后不喜欢拍照片，婚纱照还是爸强行带着她去的，因为她不喜欢，爸藏起来了，家里一张都没有。”

沈慕手有些抖，抬眸看沈瑾。

沈瑾笑笑，“没办法，当年爸非要再结婚，我们总要知道后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她……”

沈慕看着照片，手指摩挲过她的脸，声音很低，“她还有这么开心的时候。”

“我以为你会不记得她的样子呢，没想到你都记得。”

沈瑾以一个哥哥的口吻说，“我想要阻止你结婚，虽然有我的目的，不过也未尝不是为了你好，毕竟有过前车之鉴，你妈妈已经郁郁而终了，你想蒋明月也经历和你妈妈一样的事情吗？”

沈慕猛地抬眸，“你什么意思？”

当年的故事太多，关于沈国耀和阮南音的故事，这么多年，鲜少有人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