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却尘似是着急了,更加大力的挣扎起来!
只是他的肚子压在身前,莫说就此起身,他便是想翻个身都难,更何况还有个苍明曜在作怪?宁却尘见挣不开,生怕下一秒郑德便要带着苏则以进来了!
若是叫苏则以也看到他这般模样,那宁却尘当真是无地自容了!
一时急得眼睛都红了,气愤又委屈地瞪向苍明曜,又嘴型示意道:“陛下……!”
岂知下一秒,苍明曜就唇角玩味一勾,竟是忽然压制住了宁却尘的双手,猛地调转体位,将他压在了身下!
温软的唇瓣覆上来时,宁却尘整个人都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唔……唔……!”
宁却尘疯狂挣扎起来,双腿也拼命乱蹬,却叫苍明曜轻而易举地压制住,男人唯有腹部稍微弓起些许,为宁却尘的孕肚腾位置。
接着便是更猛烈的亲吻。
宁却尘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丝动作也不敢有,生怕被殿外人听去了动静,唯有一双红透了的眼睛灵活转动,羞恨嗔怒的瞪向苍明曜。
“陛下?”
郑德许久得不到回答,与在门外面露疑惑的苏则以对视一眼,已然额头的汗都流下来了。
身为这殿中为数不多知晓宁却尘与苍明曜关系的人,郑德此刻也知道殿中恐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不敢多想,连连擦汗。
见状,苏则以清润的眉间似有担忧道:“公公,陛下可是出了什么事?可要进去看看?”
说罢,苏则以竟真的迈出一步,作势要推门。
郑德大惊,连忙双手大张,拦到殿门前:“诶诶诶苏公子!不可!万万不可哇——!”
郑德故作镇定道:“陛下今日龙体不适,许是不宜见客,要不您先——”
“龙体不适?”
苏则以惊讶道,“分明方才在大殿上朝时,陛下还好好的啊!”
“可还严重?可有查处是何物所致?”
苏则以心下担忧,连连追问,“可有请御医前来把脉?”
“这……”
到底是宫里的老人,郑德反应极快,连忙一扫拂尘,赔笑道:“奴才这正要去呢……”
头脑一转,郑德做出个“请”
的手势,试探道:“不如苏公子您……”
“苏公公快去吧!”
苏则以两手一背,竟是大义凛然道:“本官帮公公在此处候着,以防陛下寻人时无人看守。”
郑德:“……”
“这……”
郑德叫苦不迭,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苏则以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眉头一皱。
“方才听陛下声音……似有些不对劲……”
苏则以摸着下巴道。
半晌,苏则以猛地一拍手,眸中大骇:“不好,应当是出了什么事!”
说着,苏则以就已冲到殿门前,作势要去推门!
“不可!苏公子!万万不可啊!!!”
郑德大惊失色,连忙张开双手去拦!
苏则以见己被拦,面露不悦:“为何不可?陛下许久皆不应答,若是进了刺客,受人挟持,抑或是病中昏厥,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越说越觉胆战心惊,无数危险念头在脑海中闪过,苏则以当即抬头,坚定道:“不行,我需得进去看看,确保陛下平安!”
郑德公公当即吓得魂飞天外,连连去拦:“不可啊!苏公子!当真不可啊!御书房乃天子寝居,旁人未有赦令,不可随意进入啊!”
两人正争执不休,却忽听门内苍明曜的声音懒懒传来:
“放他进来吧。”
宁却尘立时惊慌失措地望向苍明曜,握着男人手臂的手骤然收紧,染上绯红的眸光中满是惊惧泪色,不可置信道:“苍明曜……!”
却听“喀哒”
一声,宁却尘立时噤了声,拼命向苍明曜摇头示意。
“臣苏则以,参见陛下——”
一抹屏风之外,传来苏则以跪拜的声音。
感受到握着手臂的力气更紧几分,还带了几许颤抖,苍明曜的眼里顿时划过一抹坏笑。
隔着那一抹水墨屏风,里面的人影摇摇晃晃,看不清晰,苏则以俯首许久都未曾听到天子的答复,难免有些担忧,忍不住微微扬起身来,关心道:
“陛下,听闻您今日身体不适,可是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