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他刚弓起身子,还未来得及完全站起,蔺则桓就立刻追了上来,猛地将他扑倒在地!
两个人抱在一起滚了好几个圈,才终于在撞上竹子时停下!
眼见左空照后脑勺将要磕到竹枝上,蔺则桓立刻用手护住了他的头!
“喀哒”
一声,是骨头扭转折断的声音!
左空照瞳孔一缩,竟有一瞬忘了挣扎!
“你……”
也就是趁着这么一瞬失神,蔺则桓立刻将他转了个身,压倒在地!
他力气大,一手反剪住左空照双手,另一手则死死压在左空照的腰上,再不给他半点逃跑的机会!
左空照如梦初醒,再想挣扎却已经晚了!
蔺则桓放在他腰上的手蓦然用力,左空照便发出一声闷哼。
蔺则桓咬牙切齿问他:“左空照,你还不承认,你心悦先帝,对不对?!”
谁料闻言,左空照却是一愣,回头看了他一眼,再度挣扎起来,似是羞愤:“干你何事?!”
“怎么不干我事?!”
蔺则桓还当自己说对了,胸中怒火更腾起几分!
“左空照,你我好歹相识这么多年,身为臣子,你竟爱上君主,不觉羞愧吗?”
“那又如何?”
左空照耳朵红了,也不知是被压的还是气的,“呸”
他一声道:“总比爱上一胸大无脑、空有蛮力的武夫好!”
“胸大无脑、空有蛮力?”
蔺则桓气的脸都红了,当即扯下腰带,三两下缚住左空照的手,反手捏住左空照的脸颊,逼他转头看着自己!
“怎么,你忘了我是如何让你欢愉的了吗?”
男人的手带着常年习武练兵的厚茧,身上体温也比一般男人要高的多,左空照如被火烧,挣了一下未挣开,原本苍白的脸上竟是染了些许红晕。
左空照羞愤欲死,马道:“蔺则桓,你闭嘴!”
“放开我!”
“蔺则桓,我已离开朝堂,再不会与你相争,也威胁不到你的地位了!你放我走,我左空照保证此生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你当我只在意这个?!”
蔺则桓瞪大了眼!
气极攻心,蔺则桓一拳砸在左空照脑侧,指节瞬间渗出鲜血来!
左空照当即愣住,转头瞪他:“你这是做什么?!”
“干什么?”
蔺则桓冷哼一声,眼睛已经红了。
他宽大手指松开了左空照的脸,反而一路下滑,从左空照尖细的下巴,到喉结,再一度缓缓向下摸去……
直到摸到某处时,左空照猛地抖了一下,再转头瞪蔺则桓时,眸中已然带上了些许水色……
左空照呼吸有些急喘,瞪着蔺则桓许久,薄唇微张半晌,却终究是嘴一抿,偏过了头。
左空照似是认命了一般,闭上眼,额头抵上冰冷的地面,咬牙切齿道:“要做就快点,做完……就放我走。”
蔺则桓明显身形一僵,半晌,自嘲出声:“原来在你心中……我便是这般□□逞性之人?”
“你不是吗?”
左空照毫不犹豫回怼回去。
“呵,”
蔺则桓冷笑一声,“好,既如此……那我就满足你……”
温热触感逐渐探进衣摆里,左空照猛地咬紧了下唇,逼自己不要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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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寒露时节,天气逐渐由炎转凉。
锦絮看了眼窗外天色,赶紧将窗户关上,往暖炉里添了好几把柴!
宁却尘正在看书,见状轻笑道:“锦絮,不必如此事事小心,我不过是有喜而已,又不是得了什么大病。”
“那可不行。”
锦絮将衣柜中的棉被翻出来,“大人如今可不是一个人了,若是惹了风寒,与肚子里的小主子出了什么事,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宁却尘知晓锦絮最是谨慎细心的性格,便干脆摇了摇头,随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