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啊五条]
[我一定要看看这个五条!]
种子很少会对除“她”
之外的人类感兴趣,看得出来,五条这个姓氏对祂格外特殊。
夏油杰打开了游戏主机,躺在榻榻米上无聊拨动着手杆,他的注意力倒是并不在此。
似是不经意地问了句:
“你曾见过哪个五条?”
[多到我根本就懒得去记那些名字,只不过]
祂的话语稍加停顿,每到这时候,就意味着可以从中得知一些关于种子的密闻轶事。
夏油杰勾了勾唇角,“只不过?”
[她曾喜欢过一个五条]
“哦?你怎么知道她是否真的喜欢?”
种子咬牙切齿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并一连串说出了许多闻所未闻的脏话。
[当然是因为那个该死的五条格外下贱、不要脸、狗东西、烂货、不知廉耻——]
甚至还可以引经据典。
挺有趣的,烟火大会都不用去了,直接听祂骂人就已足够。
他点开一个格斗类游戏,随口附和了句。
“那如果这个五条就是你所说的五条”
话还没说完,寝室的玻璃窗就被人暴力推开,闯入者跨步走了进来,大摇大摆的。
那头近似雪花的白色短发耀眼到令人赞叹,直到来人走进,凑到他的面前,拉下脸上的墨镜直勾勾盯着他。
比泛着柔光的湛蓝色大海还要漂亮的蓝色眼眸,在这道注视下,所有的伪装都无处遁形。
这双眼睛,完全不像是人类可以拥有的。
心脏里的种子正在疯狂尖叫——
[就是他!!!]
[杀了他!!!]
[听到没有!!!]
[杀了他!!!]
他就是
[五条悟]
名叫五条悟的家伙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看起来非常嫌弃的样子。
“你就是老子的新同期?看起来好弱。”
“”
确实格外令人不爽呢。
夏油杰的眉头跳了跳,他安抚着肋骨下疯狂叫嚣着杀意的种子。
别着急啊,
他不会主动杀去一个人,更别提还是自己的同类了。
不过,
他倒是对眼前这个同类所想要隐藏的秘密很感兴趣。
[如果你不杀他,他未来就会杀了你]
[我也会死]
[快点儿,别再散发你那毫无用处的好奇心了]
抱歉,按照粗略估计,目前的他可能完全打不过面前这个家伙,最多也只是平手。
“你想杀我?”
烦人且麻烦的同期看见了他隐藏在皮囊下的灵魂。
夏油杰扔掉了手中的游戏手柄,他转了转手腕,站起身看向五条悟。
轻轻摇头道:“并不是我要杀你,是另一个我。”
“那又有什么区别。”
五条悟嗤笑一声,上下扫视了圈,很快就给出了绰号:“眯眯眼怪刘海,就凭你,还想杀我?”
“那就试试看吧。”
“哇哦,笑起来就更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