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他选择离开家族独自流浪,寻找一些他自己也不知道的东西。
回忆变得暗淡,
妈妈轻柔的话语包裹着他,
好像踩在软绵绵云端,再无需恐惧什么
“就快结束了,只要弹完这首曲子,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永远在一起和妈妈”
他眨了眨眼,
滴答
滴答
滴答
眼角流落出幸福的泪水。
藤蔓已经包裹住全身,就差面部那最后一点点了,身旁坐着的妈妈早已肿胀为散发着呕吐味的不明物质,看起来恶心又黏糊糊的。
它张大嘴,想要一点点吞噬掉对方。
忽然,一道凄厉无比的兔子叫打搅了进食过程。
“啊啊啊啊狱寺你清醒一点啊!!!”
“yue,好恶心。”
“神崎同学,这到底是yue什么玩意儿yue,我真的要吐了。”
站在高墙之上的沢田纲吉正捂着嘴,表情扭曲,眼睛和鼻子都不想再碰触这个怪物丝毫。
神崎萤难得好心地解答一句:“他心中最恐惧的事物所融合成的东西。”
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怎么把狱寺隼人从怪物的嘴里给救出来。
纲吉小心翼翼拽了拽站在自己身旁之人的衣袖,眼里充满了恐惧,不过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需不需要我当诱饵,然后神崎同学你再就是用你的那个武器把怪物打死?”
依旧嚼着口香糖的神崎同学随意吹了个泡泡,完全没有被眼前这个怪物影响到。
也对,毕竟神崎同学似乎对表世界非常熟悉的样子。
她漫不经心地说:“太脏了,不想打。”
“那那那,你把武器给我,我去打?”
神崎萤瞥了眼身旁还在哆哆嗦嗦的纲吉,眉骨上的钉子略微挑起,充满戏谑的语调:“你?”
顿了顿,“我可不想再费力气救你一次了。”
想到刚刚全程被对方公主抱,从一堆缝合的巨大肉瘤怪物中逃离的情形沢田纲吉红着耳朵捂住了自己的脸。
太羞耻了,
帮不上一点儿忙,
还要当个累赘什么的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头顶被人使劲儿揉搓一番。
猛地抬起头,嘴里被塞入一块口香糖,纲吉怔愣片刻,下意识嚼了嚼,是薄荷味的。
桥豆麻袋——
“减少一些反胃感,以后记得随身携带几块。”
神崎同学冷冰冰的声音在此刻却忽然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心中荡漾起小水花。
纲吉还没来得及表示感谢,就看见一只熟悉的吉娃娃出现在她怀中。
再然后,神崎同学拍了拍吉娃娃的脑袋,“去吧,今天可以饱餐一顿了。”
吉娃娃极为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心,接着一跃而下,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膨胀变大,最终变成了有三个脑袋、凶神恶煞的超级大狗。
沢田纲吉瞪大了眼睛,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不可思议。
“这不是那个神话故事里的地狱三头犬吗?”
神崎同学补充道:“它有自己的名字,叫咪咪。”
“哈哈还真是个很合适的名字。”
不要用这种郑重表情说出很反差的话语啊,但是竟然诡异般觉得这样的神崎同学有点儿可爱。
有点儿可爱的·神崎同学翻了个白眼,用撬棍击飞了几个想要靠近这里的不明物体。
血液溅在她脸上,把口香糖吐出去,
她嗤笑一声,“谁家狗会叫这个名字,我逗你玩呢,白痴。”
沢田·白痴·纲吉:刚刚果然是错觉,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