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道。
宋聿几人颔首接过。
待衙役走后,叔母仔细瞧了他们一会儿,越看越满意,“哎呀,不愧是状元郎,真个是精神焕发英姿俊美,是不是迷倒了不少姑娘双儿?”
“叔母,我只要迷得倒舒晏不就行了,要别人做什么。”
宋聿道。
许金红了耳朵,“相公的确迷倒了不少人。”
宋聿握住他的手将他推进轿子,“您瞧他这话,不是我最爱听的。”
叔母笑意晏晏:“你们夫夫恩爱,看着真叫人心生欢喜,清文你可得好好看看你堂兄,不许整那些有的没的。”
“娘,”
宋清文无奈,“我没干,您这说的好像我已经干了似的。”
“娘,相公秉性您知道的。”
周蔷也说了一句。
叔母笑了一声,“也是,瞧我说的什么话,快些回去吧,外头雨越下越大了。”
陆、齐两家自然也是拉着他们二人好一顿激动夸赞,三家约定共同举办还愿宴。
虽说宋聿走的这段时间,宋家二房在府城也置办了一处院子,到底还是宋聿那儿收拾得更妥帖,在府城还得待几天,便将叔母他们接到府里同住,一下子热闹起来。
周周已能咬出几个字,天天“爹爹”
“爹爹”
地叫个不停,追着周蔷抱大腿,又追着宋清文跑,追上了便要抱要背,小双儿娇气得很,时常掉金豆豆,又很容易哄好,又憨又可爱。
周蔷按宋聿嘱咐的仔细照料着,周周没怎么生病就长到了一岁,算是迈过了一个坎儿,宋清文前几日给孩子取了大名,只待周岁宴上族谱。
“取名真难,《诗经》翻烂我都不满意,最后看着蔷儿在灯下哄孩子,霎时想出一个完美的名。”
宋清文道。
宋聿深有同感,“当初为阿许取字也费了不少脑筋。”
“连哥你也这样,看来实属正常。“宋清文压低声音问,“哥,会试是不是难很多?”
宋聿思索回忆:“难,但也不算难出天际,以你的水平,好好读书,三年后未必不能挣个好名次。”
听他这么说,宋清文对自己的实力便有了个模糊的预估,当即下定决心更加用功。
晚上回到屋子,不见许金,宋聿在屋里转了三圈找不到人,正要出去便看到少年脸色不大好地从外头回来,不禁担忧地拉住他的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许金深吸一口气,“可能是坐了船,闻到晚饭的鱼有些反胃。”
“我给你泡杯果干儿解解腻。”
喝了一口温凉酸甜的水,胃里那股没源头的不舒服才慢慢缓解,灯火跳动频繁,许金漱完口,本想再看看话本,却控制不住打了个哈欠:“好困啊。”
“困了就睡吧。”
宋聿放下账本,他也感觉有些累。
躺进被窝,许金翻身枕在他枕头旁,像猫儿般卧着。而真正的猫儿垫着脚无声无息走进来,在床脚大竹篮里窝下了。
秋秋这小家伙,虽说三个月不见,竟然还记得他们,在他们身上嗅了嗅便热情似火地一顿喵喵喵。
猫儿渐渐打起呼噜,许金也发出绵长柔和的呼吸声。
宋聿心中安定,很快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