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织影真人,这一路上也从他们二人嘴里听过不少你的事,听闻你筑基期就能鏖战金丹而不败,真是了不起。”
织影微微蹙了蹙眉。对方的话听上去是在夸她,可那份语气却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好像筑基战金丹并不值得大惊小怪似的。
她心里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却也没计较,只是换了个更紧要的问题,
“殷哲道友可有办法让我们返回宗门?”
“自是可以。”
“这么自信?”
织影眉梢微微一挑,“你可知道这世界是被……”
“截运之力。”
殷哲接过话头,“我们进来时已经了解到了,并用了些手段才进来,那层封锁正在逐渐松动。而且从内部重新沟通无周天,比从外面寻找你们要容易得多。只要你们原有的传送阵还在,我便有法子连接回去。”
织影和小影同时愣了一瞬。她们当初研究了很久才断定是截运之力作祟,而眼前这个练气期的男人竟然一开口就说出了答案。
织影此刻终于收起了那份轻慢,开始认真地重新审视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男人。
龙涛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堵在嗓子眼的问题,
“真人,这个世界当时究竟生了什么?我在京城转了一圈,看此地百姓似乎并无异样啊。”
织影这才把目光从殷哲身上收回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
“还不是那些龙岛人闹的。我们和龙家人本来已经找到了他们在海外的那座岛,起初还想着劝降,只要他们主动解除在这方世界布下的阵法,把成仙的机缘还给本地人,这事也就算了。”
“他们不肯?”
“嗯,不肯。那些人早就魔怔了,好话歹话都听不进去。最后只能动手。他们在岛上困守了那么多年,自然不是我们的对手,打到末了,眼看守不住了,便鱼死网破,砸碎了岛上的一块石头,接着就出事了。”
“石头?”
“对。那块石头碎掉之后,一股庞大的截运之力瞬间蔓延开来,像一张罩子把整个讳龙界兜了进去,我们便与外界彻底断了联系。”
“那些岛上的龙家人呢?”
“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