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藏污纳垢之地!”
陈阳冷哼一声,飞鹤剑已从掌心飞出。
一道青色剑光劈开空气,向着人群碾压而去。
剑光在穹顶中穿梭,度快到肉眼只能看到残影。
飞鹤剑在陈阳的神识操控下,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每一次闪动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一个邪修刚掏出一枚黑色的骨符,还没来得及激,飞鹤剑已从侧面贯穿了他的脖颈。
骨符从他手中滑落,在地面上弹了一下,碎成几瓣。
紧接着,见光一个又一个试图施展法术的邪修。
洞内一片惨嚎之声。
恶臭的血液、密密麻麻的虫群,各种令人作呕的法术,充斥着穹顶。
飞鹤剑从虫群中穿过,剑气一震,蛊虫全被震成肉泥,溅了那个邪修满头满脸。
有人释放出大股黑色尸气,想要困住陈阳。
陈阳周身真元护盾微微一荡,尸气还没碰到他的衣角就被蒸成了白烟,像是一盆水泼在了烧红的铁板上。
为的黑袍老者张开双臂,从口中喷出一股暗红色的血雾。
血雾在空中凝成一张鬼脸,大张着嘴朝陈阳咬来,腥臭扑鼻,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出嗤嗤声响。
陈阳随手一道剑气劈过去,金色剑芒直接将鬼脸从中劈成两半。
剑芒余势不减,撞在黑袍老者胸口,将他整个人轰飞出去,重重撞在神像基座上。
不等陈阳补刀,一个又一个邪修,舍生忘死般扑了上来,妄图以肉身撕咬陈阳。
片刻后,穹顶内再次安静。
不到半刻钟,二十多名邪修全部毙命。
穹顶中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鲜血在石板地面上汇成无数条小溪,沿着地势流向祭坛。
像是将祭坛周围本就暗褐色的地面,又重新浸染了一遍。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那股腐败的甜腻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整个穹顶安静了,只剩下陈阳的脚步声,以及远处不知从哪传来的滴水声。
陈阳走到神像前,停下脚步。
飞鹤剑悬浮在他身侧,剑身上沾染的血迹正沿着剑脊缓缓滑落,在剑尖凝成一滴,滴落在地面上。
那个号施令的黑袍老者不见了。
祭坛上那把骨刀还在,金盘还在,但那具被剖开胸腔的尸体旁边,多了一道很浅的脚印。
脚印是赤足留下的,沾着血,朝神像底座的方向延伸,在神像脚下戛然而止。
“一个不留神,竟然让那个老家伙跑了!”
除恶务尽!
这种东西就不应该活世上!
陈阳微微皱眉,目光落在神像基座上。
基座表面刻着一圈鳞片状纹路,与他之前从红衣上人地窖中看到的符文风格一致。
但其中一块鳞片的颜色比周围的石头略浅,像是经常被人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