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敏达立正敬礼,转身要走。
“等等。”
坤沙叫住他,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通知昂山和丹瑞,就说我替他们除了颂猜这个祸害,让他们看着办。”
吴敏达也笑了,恭维道:“将军高明。不费一兵一卒,就让那两个墙头草欠了咱们人情。”
坤沙端起威士忌,一饮而尽。
“颂猜啊颂猜,你打了一辈子仗,连‘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都没学会。为了一个几百人的小杂碎把老巢都丢了,你也算是蠢到家了。”
他放下酒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不过也好,省了我不少力气。”
……
夕阳西下,天色将暗未暗。
山猫营地最外围的了望哨上,哨兵阿旺正靠在沙袋上打瞌睡。
他怀里抱着一杆老旧的ak,枪托上的漆都磨光了。
从早上站到现在,连个鬼影都没看见,他早就不耐烦了。
忽然,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那声音很闷,像是打雷,但节奏不对。阿旺睁开眼,望了一眼天色,晴空万里,哪来的雷?
他站起来,举起望远镜朝声音来源方向看去。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远处的地平线上,一排钢铁巨兽正在暮色中缓缓推进。
十几辆主战坦克排成楔形阵,履带碾过泥土和碎石,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坦克后面跟着二十多辆装甲运兵车,车顶的机枪已经架好,机枪手蹲在防盾后面,手指搭在扳机上。
天空中,三架武装直升机呈品字形低空盘旋,螺旋桨卷起的巨大气浪压弯了地面的茅草,掀起漫天尘土。
钢铁洪流。
阿旺手里的望远镜掉在地上,他连滚带爬地冲下岗哨,嗓子因为恐惧变了调。
“敌袭!敌袭!”
营地里顿时炸了锅。
山猫正在指挥部里跟几个小队长开会,听到喊声,抄起枪就往外冲。
他跳上一个沙袋掩体,举起望远镜看了一眼,脸色刷地白了。
重装合成营!
颂猜她妈疯了?!
为了打他一个几百人的小势力,居然把全部家底都搬出来了。
“所有人进入防御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