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陈阳打爆本命蛊之后,他的血气已经亏空得厉害。
这一下又燃烧了十年寿元,整个人的气息骤然萎靡了一大截。
陈阳面无表情,右手并指如剑,向前一点。
飞鹤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化作一道青色的长虹,直接从血骷髅的口中贯穿而过,将它劈成了两半。
血雾轰然炸开,将周围的树木都染成了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红衣上人闷哼一声,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但他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借着血雾的掩护,继续向前狂奔。
他穿过密林,越过一条小溪,冲到了一片悬崖边上。
前方是万丈深渊,无路可走。
他转过身,背靠悬崖,看着陈阳从飞剑上落下来,一步一步地朝他走来。
“陈阳……陈阳!”
红衣上人的声音沙哑而疯狂,怒道:“老夫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赶尽杀绝?
卧龙岭的事,是李家赵家请你去的,老夫不过是拿钱办事!
真正的仇人已经死在你手里了,你为何还要揪着老夫不放!”
“无冤无仇?”
陈阳停下脚步,歪了歪头,“你是这么算账的?”
“难道不是吗!”
红衣上人嘶吼着,“你杀了李镇山,灭了赵无极,你的仇已经报了!
老夫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被你打爆了本命蛊,修为跌落,元气大伤!
老夫认栽了还不行吗?你放老夫一条生路,老夫誓从此以后再也不踏入华夏一步!”
陈阳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随后摇了摇头,淡淡道:“不行,你威胁我!”
红衣上人气急败坏道:“我他妈就是说个场面话……”
嗖!
飞鹤剑再次袭来!
“我跟你拼了!”
红衣上人猛地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双手再次结印,全身的血气都在疯狂燃烧,看似要施展压箱底的绝招,与陈阳鱼死网破。
然而,陈阳却很清楚,这老东西恐怕又要施展血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