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端着剩下的大额筹码,朝核心区走去,见马克还跟在后面,回头说道:
“你们也去玩吧,不用跟着我。”
“好的,老板。”
基恩早就等不及了,拉着马克就向着老虎机而去。
核心区位于赌场中心,用一片绿植围与老虎机分隔开,里面的灯光比外面柔和得多。
陈阳扫了一眼,找了一张21点牌桌坐下。
这张桌最低投注额一百美元,荷官是个二十多岁的白人女性。
一头金色长盘成髻,笑容甜美,两座峰峦雄伟的吓人。
她将牌靴推入卡槽,抬手示意玩家下注。
陈阳把玩着手里的筹码,笑着摇了摇头,表示先看两把。
此时,桌上已有三个玩家。
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白人,面前堆了七八万筹码,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中叮当作响。
他已经喝得脸有点红,每次要牌时都会大声喊出来,像是在给牌助威。
一个戴金链子的黑人壮汉,下注凶狠,每把都推满五千,但运气不太好,面前的筹码已经少了三分之一,额头上一层细汗。
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亚裔年轻人,打法保守,表情寡淡,该停就停,该弃就弃,像是对输赢都不太在意,但面前筹码的数量在稳步增加。
陈阳这次只是来玩,所以并未打算动用神识,而是仅凭眼睛看、耳朵听,观察着荷官与其他三人。
即便如此,荷官每次洗牌后,牌靴里剩余的牌面分布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
六副牌的21点,算牌不是简单的加减法,但对他来说和加减法也没什么区别。
又过了一会儿,陈阳将一千的筹码扔了上去。
荷官牌,陈阳拿到了一对八,而庄家明牌六点。
按照21点的基本策略,陈阳这时应该分牌。
花衬衫却在旁边哼道:“新手别乱分牌,你会分走我的运气。”
“哈哈哈,你的运气已经很好了,分我一点也没关系。”
陈阳大笑出声,毫不犹豫的抛出了手中的筹码。
“分牌。”
“该死!”
花衬衫嘟囔了一句,却也没在说什么。
荷官确认陈阳要分牌后,当即便推了一张过来。
陈阳翻开一看,嘴角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