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明伟则怔怔愣了许久,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
另一边,陈阳驾驭着飞剑,很快便回到了别墅。
刚刚走进别墅,他就现了不对。
客厅里一片狼藉。
沙被掀翻在地,皮质靠垫上留着几道被利爪撕开的口子,海绵从裂缝中挤出来。
茶几从中间断成了两半,断裂面上的木茬参差不齐,像是被一记重拳直接砸断的。
电视屏幕裂了一个大洞,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像一张凝固的蛛网。
墙上那幅装饰画歪歪斜斜地挂在一颗钉子上,画框边缘磕掉了一块漆。
地板上散落着碎玻璃和断裂的木茬,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混着一股浓郁的野性气息。
那股气息他很熟悉,在沃夫冈身上闻到过,在夜店里和那几个狼人动手时也闻到过,像潮湿的兽毛混着泥土和铁锈。
他的神识在别墅里扫了一圈。
地下室里,三道血族气息还在,只是有些微弱,而整栋别墅里,唯独没有艾米丽的气息。
陈阳皱了皱眉,径直上了二楼。
走廊里的画框被撞歪了,歪歪斜斜地挂在墙上,玻璃面上多了一道裂纹。
艾米丽房间的门虚掩着,他伸手推开。
床铺凌乱,被子半挂在床沿上,枕头掉在地上,屋子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陈阳转身来到地下室,走到马克那副棺材前,随手掀开棺盖。
马克安静躺在里面,脸色呈现病态的苍白。
黑色衬衫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胸口还有三道,伤口边缘泛着灰黑色。
此时,伤口周围的皮肤在缓缓蠕动,血族的自愈能力正在修复这些损伤,但度明显比平时慢。
狼人的爪牙对血族有一种天然的压制,被狼爪撕裂的伤口,愈合度只有平时的三分之一。
马克似乎感受到锣鼓的气息,倏地睁开双眼,看到陈阳站在棺材旁边,立刻挣扎着坐起来。
“大人。”
“艾米丽呢?”
“被诺德森家族的人抓走了。”
马克有些心虚,“大人,他们人太多了,一下来了六七个,我们……”
“嗯。”
陈阳看着马克胸前的伤口,微微颔,问道:“知道沃夫冈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