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这些年的名声一直不算好,刘光福也找了几家媒婆,但是听到家里的情况都在犹豫。
刘光天的听到刘海点他的话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没有接话,他的厂虽然小,但是他毕竟进去就已经是三级木工,而且在这种小厂里也算是技术骨干,而且前段时间政策松动后他还能接一点私活,工资反而比刘光福好了不少。
刘海中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话里的的问题,在他心里他一直在钢铁行业的大厂里面工作,刘光天在那种小木器厂就是混日子。
傻柱家也有了三个孩子了,两男一女,不过今年他们家也十分安静,并没有什么大的动静。
年夜饭各家吃得都安静。
林墨家的桌子摆在东厢房门口。程秀英做了八个菜,摆了满满一桌——红烧肉、糖醋鱼、炖鸡、炒鸡蛋、炸丸子、凉拌猪头肉、白菜炖粉条、酸菜白肉汤。
菜一如既往地丰盛,但是欢笑少了不少。
程秀英坐在主位上,怀里抱着何雨水的小女儿,不时夹一筷子菜放进孩子嘴里。何雨水坐在旁边给她喂饭。
陈敏坐在林墨旁边,吃得慢,每吃几口就要停下来歇一歇。岳母把陈敏送过来就回军区大院了,今年陈宇也回来了,难得他带着老婆孩子回来,她作为母亲还是要回去招待的。
林玥和林旸坐在桌子对面,吃得很认真。林玥一边吃一边说话,叽叽喳喳的,说学校的事,说部队大院的事,说她这段时间学到的东西。林旸安安静静地吃,偶尔接一句嘴,大部分时间在听。
林贤和何雨水坐在另一边,吃得很慢。林贤瘦了不少,眼下有青黑的眼圈,像是很久没睡好。何雨水脸色也不好,有些苍白。
“哥,你尝尝这个。”
林贤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林墨碗里。
林墨看了看他,问:“供电所那边最近不算是很忙吧,你打算还要老三吗?”
林贤点了点头:“不忙。我们那里只要供电稳定就不忙,就是年前新铺设好几条线路,外面跑的多了一点。就是人心又开始有点乱了。。。。。。”
“做好你本职的东西,别想着站队,乱不到你。”
林墨说。
林贤应了一声,继续吃饭。
吃完饭林墨走了出来,雪又开始下了,细细密密的,落在他的头上、肩膀上,很快就化了。
前院的角落里,一个人影蹲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雪地上划拉着什么。林墨走近了,才看清是棒梗。
棒梗穿着一件半新的军大衣,头理得短短的,比以前精神了不少。他的脸上少了一些阴郁,多了一些沉稳,但眼神里还是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棒梗,怎么不进屋?”
林墨走过去。
棒梗抬起头,看见是他,站起身,把树枝扔了,拍了拍手上的雪。
“林叔,过年好。”
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比以前敞亮了不少。
“过年好。”
林墨把烟掐灭,看着他,“听说你去电影院了?”
棒梗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是那种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表情:“嗯。许叔帮忙找的关系,现在在那边做收票员。”
“收票员?挺好的。”
林墨说,“比在轧钢厂扫马路强多了。”
棒梗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些被树枝划出来的痕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认真了不少。
“林叔,我知道自己以前不懂事。在农场那几年,吃了不少苦,也想了很多。现在有了正经工作,我想好好干。就是我爸那个岗位本来是留给我的,小当现在在街道找到了工作我家也松快了一点,我再犹豫是去继承我妈的岗位还是跟着姨夫学放电影。。。。。。”
“我妈说您是我们院最有眼光的,您能帮给个意见吗?”
林墨看着他:“轧钢厂是钢铁行业,现在还是冶金部的龙头,二十年内应该不会衰落。放电影是新兴的行业,按照西方的展趋势,未来电影行业的展也将会爆式增长,只是要看你进入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