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点点头:“他们家数她最像秦淮茹,年纪轻轻地就能自己创造机会。”
“她是聪明,可也不容易。”
傻柱叹了口气,“棒梗下乡快两年了,每次来信,都是小当念给她妈和她奶奶听。听说那边苦得很,冬天冷得不行,夏天热得不行,干活累得要死,还吃不饱。小当每次念完信,眼圈都是红的。她是真怕下乡。”
林贤在旁边插嘴:“我听说他们公社那边条件还行,怎么棒梗那边这么苦?”
傻柱摇摇头:“那不一样。分的地方不一样,有的好有的差。棒梗已经算好的了,他去的是农场,不是公社里面。”
林墨沉默了几秒,问:“秦淮茹呢?怎么样?”
傻柱有点复杂地说道:“还能怎么样?拼命攒钱呗。现在她的工资养活一家没问题,加上现在政策允许下乡满三年后申请回城,又看到闫家老三买了工作回来,想着攒钱把儿子弄回来吧。”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槐花那丫头,放学了就去易师傅家,帮着带建国,还教他认字。易师傅高兴得不行,逢人就夸槐花懂事。”
林墨看向林贤:“槐花今年多大了?”
林贤想了想:“十三了吧?上初中了。那丫头挺灵光的,学习也好。听雨水说,她们班老师经常表扬她。”
傻柱接话:“可不是嘛。杨大山家的铁军不是下乡了嘛,杨大山两口子寂寞,槐花也常去他们家串门,跟李贤英家的几个孩子玩得也好。这丫头,人缘好,院里的大人都喜欢她。”
林墨问了句:“柱哥,那你呢”
他紧接着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我现在除了接外快,最喜欢就是去后院许大茂家门口,我每次抱着儿子去他家,他那脸色,啧啧啧……跟吃了苍蝇似的。我就故意抱着儿子在他眼前晃。他那眼神,又羡慕又嫉妒又无奈,别提多好看了。”
林墨哭笑不得:“柱子哥,你这不怕他再跟你拼命。”
林贤在旁边笑:“许大茂现在可修心养性了,天天锻炼,戒烟戒酒,你逗他他也不生气。”
傻柱接口道:“许大茂现在确实变了不少。以前多狂啊,见谁都鼻孔朝天。现在见人都点头,说话也客气了。听说是你点醒了他?”
林墨摇摇头:“他自己想通的。”
傻柱撇撇嘴,没再追问,转而说起刘家的事。
“刘光天搬出去住了。”
他说,“他岳父给解决的住房,在城西那边,两间平房,虽然不大,但够他们小两口住。他现在一个月回来一趟,看看他爸妈。跟入赘都没两样了,让老刘生了不少的气。”
林贤在旁边插嘴:“刘师傅也不容易。七级工,当年多风光啊。现在落到这样,心里肯定憋屈。”
傻柱哼了一声:“谁说不是呢。不过就他以前干的那些破事,活该。”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傻柱又倒酒,边倒边说:“前院闫家,还是老样子。闫老西儿还是假装浇花眼睛往门外瞟,见什么都想占点便宜。闫解成两口子倒是不错,儿子生了,两口子宠得不行。可这闫家的家风啊,深入骨髓了。”
林墨皱了皱眉:“三大爷还是这么算计?”
傻柱摊摊手:“谁说不是呢。可闫老西儿就这么个人,一辈子改不了。闫解旷也谈对象了,听说是个纺织厂的工人,人挺本分的。闫老西儿又开始算计了,什么彩礼啊,房子啊,工作啊,什么都想算进去。”
接着感慨道:“说起来,还是你们厂厉害。又是工人社区,又是百货商店,又是学校,现在还要上新的生产线。墨子,你是真能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