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肯锡拿起笔,在一张信纸上写起来。写完,他从抽屉里拿出几个信封,把信纸装进去,在上面写好地址。
“这些是介绍信。您拿着,去找他们,他们会帮您处理。”
林墨接过信封,看了看,收进口袋。
麦肯锡靠在椅背上,看着林墨,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
“林先生,我还有一个问题。”
林墨看着他。
“您今天下午来我办公室,晚上就找到了我家,查清了我的底细,还——还进了我的书房。”
麦肯锡的声音有些沙哑,“您到底是什么人?”
林墨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
“麦肯锡先生,这个问题,您最好别问。因为知道了答案,对您没好处。”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着老律师。
“我们的合作,就从今天开始。公司的事,股票的事,地产的事,艺术品的事,拜托您了。我会跟您联系的。”
麦肯锡点点头,没有说话。
林墨推开门,消失在走廊里。
麦肯锡坐在椅子上,好一会儿没动。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出噼啪的声响。他看了看林墨留在原地的一个皮箱,里面是这次操作需要花费的资金,然后伸手拿起那个信封,看着上面那行字——
“当您对我的东西起贪念时打开它。”
他没有打开,而是把信封放进了书桌的抽屉里,锁上。
然后他端起酒杯,把剩下的威士忌一口喝完。
“玛丽!”
他朝门外喊了一声。
管家从厨房探出头:“先生?”
“晚饭好了吗?”
“好了,先生。现在就端上来吗?”
“端上来吧。”
麦肯锡说,声音比平时沙哑了些。
管家端着托盘进来,把晚餐放在小圆桌上。她看了看麦肯锡的脸色,关切地问:
“先生,您不舒服吗?脸色不太好。”
麦肯锡摇摇头:“没事,玛丽。你去休息吧。”
管家点点头,退了出去。
麦肯锡坐在餐桌前,拿起刀叉,切下一块牛排,放进嘴里。
他嚼着牛排,脑子里却全是那个中国人。
那个神秘的、可怕的、让人无法拒绝的中国人。
林墨回到酒店时,走廊里传来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