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严禁在。。。。。。
他把手放下,看着大家:
“纪律就是纪律。谁违反,谁负责。明白了?”
众人点头。
接下来是自我介绍。
从王正国开始,每个人站起来,报姓名、单位、职务。轮到林墨时,他站起身,简单说了几句。那个叫赵长河的又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介绍完毕,高敬山开始讲外事纪律,一条条,一款款,讲得细致入微。马守礼接着讲经费使用、票据管理、外汇额度。刘雅琴了行程表,孙德明了简单的德语常用语手册。
他把行程表折好,装进口袋。
散会时,已经快十二点了。林墨走出会议室,在走廊里碰见了王工。
“小林厂长,”
王工叫住他,压低声音,“出去之后,多看,多听,少说话。有什么想法,回来再说。”
林墨点点头:“谢谢王工。”
王工摆摆手,转身走了。
他要去看了。去看那些图纸上的东西,去看那些只在资料里见过的生产线。亲眼看看,德国人的设备到底先进在哪里,日本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大,瑞典人的技术路线这个时候到底展到了什么程度。
他想起空间里那些黄金。一九五七年到这里后陆陆续续攒下来的,这次要派上大的用场了。
纪律摆在那里。政工干事刘建功,纪检干事李慎之,两个人都盯着。还有那个赵长河,巴不得他出点事。
他站在路边,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好一会儿没动。
回到厂里时,天已经擦黑了。林墨没有回办公室,直接去了陈枋安那儿。
陈枋安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见他进来,抬起头:“怎么?有事?”
林墨在他对面坐下,把事说了。
陈枋安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支烟,慢慢吸着。烟雾在灯光下飘散,他的脸隐在烟雾后面,看不清表情。
“六十天。”
他重复着这个数字,“英国、德国、法国、意大利。你小子,跑得够远的。”
林墨说:“厂里的事,还得请您多费心。”
陈枋安摆摆手:“厂里有老聂,有我,乱不了。你安心去,把设备看明白,这次我们投入太大,你去也好,免得出什么乱子。”
从陈枋安那儿出来,林墨又去找了聂怀仁。
聂怀仁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材料,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靠在椅背上:
“怎么样?定下来了?”
林墨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
林墨说:“厂里的事,还得您多费心。”
聂怀仁摆摆手:“放心。生产的事,我盯着,我又不是没管过生产,你不用担心。技术科那边,周总工带着。工地那边,老马看着。乱不了。”
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林墨:
“这是厂里给你准备的。一点外汇,不多,应急用的。”
林墨愣了一下,接过来,没有打开,把信封收好。
从厂里出来,天已经黑透了。林墨骑车往干部院走,脑子里想着后面几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