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傻柱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许大茂!一定是许大茂那个王八蛋!他竟敢把主意打到秋叶头上!
一股怒火混合着后怕,冲得傻柱脑门胀。秋叶和孩子是他的命根子!
不能被动等着!傻柱猛地一拳砸在桌上。必须抢先下手,把许大茂伸出来的爪子剁了!还得让他再也没胆子伸第二次!
几天后,轧钢厂食堂小灶单间。
桌上摆着四凉六热,中间是一个热气腾腾的紫铜火锅。请客的是傻柱,做东的也是傻柱,主客只有一位——李怀德主任。作陪的除了傻柱,还有食堂里消息灵通、跟李怀德关系‘很熟’的刘岚。
“李主任,今天没外人,就咱们仨。我傻柱能有今天,多亏您提拔!这顿饭,一是感谢,二也是表个态,以后食堂这摊,我一定给您管得明明白白,绝不给厂里丢脸!”
傻柱站起来,端着酒杯,话说得诚恳。
李怀德很满意傻柱的态度,端起杯跟他碰了碰:“柱子言重了,都是为厂里工作。你把手艺和管理抓好,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热络起来。傻柱脸上泛着红光,话也多了些,天南海北地聊,从食堂管理聊到院里的琐事,不经意间,就提到了“大领导”
。
傻柱抿了口酒,似有感慨,“前阵子去一个大领导家做饭,你们知道部委的文件是怎样的吗。。。。。。。。”
李怀德夹菜的筷子顿了顿,耳朵立刻竖了起来。“柱子厉害啊,还能接触到部委的文件”
。他不动声色地问:“那文件有。。。。。。。。”
“可不是嘛!”
傻柱仿佛酒意上头,话匣子打开了,“大领导虽然不在位了,可影响力还在啊,最近不是又回来了嘛。他们一家都爱吃我做的菜,平时走动不多。夫人还说了,现在政策在变,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不能总拿老眼光看人……对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压低了声音“我还看到,关于咱们厂的,说在恢复生产过程中‘重用有问题的人’,‘路线不清’……”
傻柱说到这里,猛地捂住嘴,一副说错话的样子,“哎哟,李主任,我喝多了,胡咧咧呢!您别当真!我肯定也是看错了!刘岚,快,给李主任满上,我自罚三杯!”
李怀德再三劝酒,傻柱都没有再接上面的话题,他只好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包间,眼神给刘岚示意。
单间里,只剩下“醉醺醺”
的傻柱和‘一脸关切’的刘岚。
“柱子,你没事吧?喝这么多……”
刘岚扶着傻柱,给他倒了杯浓茶。
傻柱接过茶,借着低头喝水的,假装感激、口齿模糊地对刘岚说了一句:“刘岚,你得赶紧离开这人,他在上面待不久了。”
刘岚手微微一颤,装作不信的样子:“不至于吧,李主任在咱们厂可是一呼百应,谁还能把他怎样”
。
傻柱装作神神秘秘地让刘岚将耳朵靠过来,压低声音说道:“你别不信,在上面看到了很多关于他的材料,估计很快就会出事。。。。。。”
刘岚还待问具体情况,傻柱摆摆手打断了她:“话就说到这,你爱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