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敏一路心急火燎地赶回总厂,径直冲进了林墨的办公室。看到他正伏案工作,嘴角的淤青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她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林墨!”
陈敏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和清晰的愧疚。
林墨闻声抬起头,看到去而复返、满脸焦急与不安的陈敏,有些诧异:“陈敏同志?你不是请假回家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我是回来跟你道歉的。”
陈敏走到他桌前,双手紧紧攥着挎包的带子,指节有些发白,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恳切地看着林墨。
“我问清楚了,昨天傍晚的事……是我弟弟陈宇胡闹,他找了几个大院里的朋友……都是为了我……对不起,林墨,真的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会这么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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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原来那几个人身手带着军旅痕迹,是这么回事。他看着陈敏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自责和担忧,心里那点因无妄之灾而起的郁闷倒是散了不少。
“原来是这么回事。”
林墨笑了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些,扯动了嘴角的伤口,让他轻轻“嘶”
了一声,“没事,陈敏同志,你别太放在心上。一点皮外伤,不碍事。年轻人,冲动些也难免,说开了就好。”
他表现得越是大度,陈敏心里就越是过意不去。她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拉住他的胳膊:“什么不碍事!你都伤成这样了!走,我必须带你去医务室再好好检查一下!刚才看你就是随便处理了一下,万一有暗伤怎么办?”
“真不用了,陈敏同志……”
林墨还想推拒,他觉得自己体格好,这点伤确实不算什么。
“不行!必须去!”
陈敏态度异常坚决,手上用力,几乎是将他从椅子上“架”
了起来,“你要是不去,我这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看着她眼圈微红、执拗无比的样子,林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拗不过她,只得无奈地站起身:“好好好,我去,我去还不行吗?你别着急。”
于是,在陈敏半是强硬半是担忧的“押送”
下,林墨只得又去了一趟厂医务室。值班医生在陈敏紧张的目光注视下,只好又给林墨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再三确认只是软组织挫伤和一些皮外伤,开了点活血化瘀的药油,陈敏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从医务室出来,天色已近黄昏。陈敏依旧亦步亦趋地跟着林墨,脸上还带着残存的懊恼。
林墨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泛起一丝异样的暖流。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陈敏,语气温和而认真:“陈敏同志,这件事真的过去了,你也别再自责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陈敏抬起头,看着他清亮的目光和嘴角那抹碍眼的青紫,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可是……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
“这怎么能怪你?”
林墨打断她,摇了摇头,“是别人的选择,与你无关。”
他顿了顿,半开玩笑似的说道,“不过经过这事,我倒是觉得,看来光会画图做木工还不够,这年头,想安生过日子,还得再学点防身的本事才行啊。”
他这话本是随口一说,意在宽慰陈敏,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陈敏看着他,只当他是在强颜欢笑,心里更不是滋味。
而林墨自己,在说出这句话后,心里却真的动了一下,他虽然健体操从来没有停下来过,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对于格斗的技巧他并没有学过,等过两年起风的时候,应急的处理还真得学几手格斗。毕竟不能随时拿56半出来吓人的
下班回到四合院,林墨心里还琢磨着学点实战技巧的事。院里论起打架,或者说“传统武术”
,傻柱在四合院绝对是头一份。他那手摔跤功夫,是实实在在跟老一辈把式匠学过的,在轧钢厂和这片胡同都是出了名的能打。
林墨没多犹豫,直接拎着刚才顺路买的一瓶二锅头和一小包花生米,敲响了中院何家的门。
“柱子哥,在家吗?”
“呦!墨子!快进来!”
傻柱刚吃完晚饭,正剔着牙,见林墨拿着酒菜上门,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高兴,“咋啦?这是有啥喜事?还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