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曾经也试图和omega相处过。
但他发现,omega的手是用来握鲜花、抚琴弦、画画的,omega的心是玻璃做的,一不小心就会弄碎。
他无法说服omega拿起枪,也无法应对omega的敏感和脆弱。
这时候看到身旁神色坚定的小beta。
拥有不输于omega的温婉细腻,却有omega没有的独立坚韧。
她是否,能够成为与他并肩而立的存在?
这个想法让他心头一震,仿佛在无尽的迷雾中,窥见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微光。
男人走到她身前。
他的压迫感让简末末握着枪杆的手指紧了紧,他太高了。她得仰起脸,才能看见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他只是伸手,轻而易举地从她冻僵的手中拿走了猎枪。
他站在雪地中,一身墨黑衬衫更衬得他肩宽腰窄,冰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拂过线条冷硬的下颌,宛如天神下凡。
只见他单手握住枪身,另一只手“咔嚓”
一声利落地向后拉动枪机,黄铜色的子弹从抛壳窗中一闪而过,随即他再次推送上膛,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看清楚了?”
他侧头看她,“子弹不上膛,扣扳机只是空响。”
就像上一次简末末对着熊打出了一发空响。
简末末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将枪递还到她手中。目光扫过四周茫茫雪地,最终落在远处枯枝上垂下的晶莹冰凌上。
“打那个。”
枪口在细微颤抖,肩头的伤口随着每一次微小的调整都隐隐生痛。
远处那根晶莹的冰凌,在视野中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斑。
她深吸一口气,竭力稳住颤抖的手臂,指尖用力扣下扳机。
“轰!”
枪声在空旷的雪原上炸响,巨大的后坐力猛地撞向她受伤的肩膀,痛得她眼前一黑。
待硝烟散去,远处那根冰凌依然完好无损地悬挂着,子弹却不知道到哪儿去了。
她抿紧了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毫不犹豫地再次拉动枪机,再次瞄准冰凌。
“轰!”
——不中。
“轰!”
——依旧不中。
“轰!”
——冰凌依然纹丝不动。
她再次拉动枪机,咬紧牙关。汗水浸湿睫毛,视线已经模糊。
或许是屡次失败带来的焦灼,或许是高原雪后初晴、阳光直射下温度骤然升高……
燥热从身体深处涌起。
她开始一件件褪去身上厚重的外衣,直到最后一件衣物落地,身上只剩下一件羊毛衣,轻盈的布料隐约勾勒出肩背的轮廓。
男人看着散落一地的衣物,这场景与昨夜梦中那一地被他亲手撕碎的衣衫重叠起来,他的眉心不禁重重一跳。
她屏住呼吸,再次扣下扳机。
“轰!”
依然不中。
终于,男人迈步走到她身后。高大的身躯瞬间将她完全笼罩,滚烫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脊背。
灼热的体温透过羊毛衫传来,简末末呼吸微微一滞。
他一言不发,只是用大手彻底覆上她握枪的手背,稳住了颤抖的枪身。
“看准星,不是看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