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荔荔一个人在医院,在离他那么远的地方。
&esp;&esp;白千从抽屉里翻出了合照,把妈妈和爸爸那部分剪下来扔掉,只留下自己和荔荔。
&esp;&esp;看见那两个大人的脸,他会做噩梦。
&esp;&esp;白千端详着照片里无忧无虑抱着小肥猫甜笑的小千金,决定等明天天一亮,就回医院找荔荔。
&esp;&esp;可是等他放下手,雷光一闪而过,他却看见照片里的人正赤脚静立在他床边。
&esp;&esp;白荔身上的蓝白色病号服湿透了,被雨水冲刷过的面容枯槁清瘦,发丝凌乱地黏着肌肤,嘴唇因为受了寒比平时更苍白。
&esp;&esp;门和窗都是关着的,也没有触发任何监控警报,没有人知道她是用什么办法找过来的,也许他身上有她留下的魔法印记。
&esp;&esp;“哥…哥……”
&esp;&esp;白荔的呼吸剧烈得像是上了岸的鱼,她睁大眼睛盯着他,睫毛上挂满水珠,瞳孔在昏暗中收缩聚焦。
&esp;&esp;从基地逃出来之后,这个未来的天才巫师就变成了痴痴傻傻呆木头,这是白千第一次听到她重新叫自己。
&esp;&esp;白荔朝着哥哥伸出手,但是她的身体还处于极端虚弱的状态,所以指尖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esp;&esp;她的衣袖带着血,手腕上的输液贴还在,针头不知道去了哪里。
&esp;&esp;白千看了她几秒钟,眼泪流了出来,他没有去接她的手,而是冲出去哭着敲舅舅的门。
&esp;&esp;直到送荔荔回医院,白千脸上斑驳的泪痕才渐渐消失。
&esp;&esp;他变得更沉默,低头牵着白荔没打针的那只手,脸半枕着她的掌心趴坐在床边,一整晚都没有回答任何人的问题。
&esp;&esp;
&esp;&esp;全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esp;&esp;白千半夜醒来的时候,梦里的回忆还像幽灵一样盘旋在他心头。
&esp;&esp;可能是因为睡前白荔说的那番疯话,他才会骤然梦到那些有的没的。
&esp;&esp;他没有能耐立刻跟大小姐争辩个输赢,所以也就没有废这个口舌,趁着药劲听了就睡了。
&esp;&esp;心里却念念不忘地想着,想到了梦里。
&esp;&esp;白千睡出了一身虚汗,口干舌燥地摸了摸额头,感觉烧退了些,又好像没有。
&esp;&esp;他想去喝点水,但是白荔抱着他一条胳膊睡得正熟,睡脸贴着他的脖子,呼吸很均匀,轻轻洒落在他颈窝里。
&esp;&esp;自己有枕头不睡,非要压榨他这里的空间。
&esp;&esp;连睡觉都这么不老实。
&esp;&esp;白千侧身探向白荔半掩在头发里的脸颊,撩开青丝抚摸。
&esp;&esp;而后低头含住她的尖耳朵轻柔吮吸。
&esp;&esp;在舌尖的拨弄下,软肉很快在他嘴里热了起来。
&esp;&esp;“嗯…?”
热气持续淋在耳畔,白荔被烫醒了,感觉到哥哥在舔自己的耳朵,痒得眯起眼低喘出声,“千千…你变丧尸了?”
&esp;&esp;白千再也忍不住,翻身骑压到她身上,一边舔舐一边在她耳边嘶哑着呢喃:“我爱你。”
&esp;&esp;语气很平淡,就像是一家人深夜里说了点普通的悄悄话。
&esp;&esp;被病毒折磨的身体滚烫而无力,他靠过去的时候尽量收着力,小腹跟白荔严丝合缝相贴,重心聚集在下半身。
&esp;&esp;裤裆里的肉茎跳动着勃起,抵住身下人柔软的腿缝朝前发力,隔着衣物一下下顶弄试探。
&esp;&esp;荔荔又想做他的姐姐,像小时候那样不讲道理地想要控制他。
&esp;&esp;这让白千觉得很羞耻荒谬、憋屈恼怒。
&esp;&esp;但也让他在哪怕高烧未退的情况下都兴奋了起来。
&esp;&esp;“荔荔…我爱你……”
白千轻车熟路摸进白荔的睡衣里,手掌带着异常的炙热往上爱抚,笼住隆起的乳肉,指腹绕着朱果极轻慢地揉按。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