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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下去,所有碉楼再加三层箭垛!把大金川修成铁乌龟壳,让清狗的枪炮都变成烧火棍!"
莎罗本抓起案头的铜制火炮模型,"
另外,派人再去缅甸国采购一百门红衣大炮!银子不够?拿茶叶、马匹换!"
"
是!"
良尔吉低头应命,却被莎罗奔叫住。
"
阿扣那边如何了?"
"
回王上,泽旺整日醉倒在温柔乡,小金川的兵符已被阿扣藏进经幡里。"
良尔吉压低声音,"
不出半年,整个小金川的防务部署,都将尽在掌握。"
莎罗奔仰头大笑,抓起虎牙吊坠狠狠亲吻:"
好!等吞了小金川,就有十万丁壮!到那时。。。。。。"
莎罗本突然抽出腰间藏刀,刀刃劈在舆图上的成都府标记,"
这万里江山,迟早姓莎罗奔!"
云贵高原深处,终年云雾缭绕的不知名山峰间,一座隐秘的山谷中,三万余将士正在如火如荼地训练。
晨雾尚未散尽,枪炮声、喊杀声已撕破寂静,回荡在陡峭的山壁之间。
"
装填!举枪!放!"
火枪手方阵中,哨长的嘶吼声混着此起彼伏的枪响。
新兵王大牛因动作稍慢半拍,被队长一脚踹在屁股上:"
龟儿子!在山里打猎时的利索劲儿哪去了?"
王大牛抹了把脸上的硝烟,咬着牙加快速度,粗糙的手指被火枪磨得渗血。
"
使巧劲!别光靠蛮力!"
老兵陈山将对手的刀磕向一旁。
"
还记得兆将军教的借力打力吗?"
话音未落,陈山突然变招,刀背重重敲在对方膝盖后弯,年轻人"
扑通"
跪地,引来周围一阵哄笑。
兆惠踩着碎石走上高处,腰间的鎏金错银刀鞘与火枪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兆惠眯起眼睛盯着悬崖上攀爬的小队:"
张武,第三组绳索间距太宽,若是战时,一颗滚石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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