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让上级派兵,不就代表本地的老爷们治理不善吗?
故而只要梁山不做什么大案、要案,
县衙也就对他们的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稍微思索,阮小五当即高举张杰交给他的信件,朗声道:
“我家哥哥有信要交给你们王伦王寨主,快快引路!
耽误了你们寨主的要事,你们担待得起?”
“怎么办?”
“要不和以前一样把他驱逐了吧?”
“可他是给寨主送信的。
要是耽误了寨主的大事,我们可担待不起!”
一众梁山小喽啰议论纷纷。
最后还是一个小头目拿定了主意:
“终究关系到寨主,把他带进去,量他一个人也翻不了天!”
一众看守水道的喽啰于是分出两条小船押送阮小五往梁山山寨。
……
梁山山寨,属于寨主的房间中,身着白衣,
做读书人打扮的王伦看着书架上泛黄的书籍,眼眶微红:
“想我王伦,也是堂堂的读书人,怎么就落到了落草为寇的地步了呢?”
抚摸着昔日无比熟悉,今日却感到陌生的书籍,王伦陷入自怨自艾之中。
框框。
“寨主,水泊外有人送信来给你。”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与禀报声。
“怎么有人传信给我?”
王伦猛然抬头,强烈的怀疑在心中弥漫。
他父母早已双亡,仅有的几个亲族也多年不曾来往。
若非孑然一身,加之生活所迫,谁愿意落草为寇?
不过,稍微想了想,王伦还是没有让人将送信的人赶走。
他来到梁山议事厅的第一把交椅上坐下,
居高临下的望着阮小五,沉声问道:
“你就是送信的人?”
阮小五不卑不亢的拱了拱手:“正是。”
王伦又问:“是谁让你送信给我?”
阮小五拿出张杰给他的信:
“我家哥哥说了,一切尽在信中。”
这倒是勾起了王伦的好奇心,他命令左右道:
“把信件给本寨主呈上来。”
立刻就有小喽啰将信送到王伦身前。
刺啦。
王伦撕开信封,拿出信件,摊开信纸。
随意瞟了几眼,他就激动莫名,一下从座位上站起,
三两步跑到阮小五身前,激动的问道:
“信件的主人真的在石碣村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