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们这就去找。”
福安几人不敢违抗盛怒的高衙内,连连应是。
“你,去那边!你去西边!你们两个去西边!”
为了安抚高衙内,福安还像模像样的做出了工作安排。
“我们这就去!”
其他几个跟班巴不得马上远离宛如即将爆炸的火药桶的高衙内,
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往四面八方而去。
看到几人积极的表现,高衙内痛苦、愤怒不已的内心才好受一点。
然后他就想起了刚才的经历,他喃喃自语道:
“狗叫,当时我似乎是听到了狗叫!”
他的宝贝好像被一条狗叼走了!
“福安,你给本衙内回来!”
“衙内,您还有何吩咐?”
刚刚出去的福安听到高衙内的召唤又急忙赶回来。
“狗,去给我找一条狗!”
高衙内挣扎着发布命令。
“这…”
即使是以福安的机灵一时间也是有些懵圈,
不知道这高衙内的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这当务之急不是找到他的宝贝吗?
怎么突然要找一条狗?
难道是失去宝贝儿的巨大打击让衙内的精神出问题了?
“是,衙内,我等这就去寻狗。”
不过尽管心中疑惑非常,福安还是乖乖应是。
此时的高衙内刚刚经受了巨大的打击,
喜怒无常,稍微一点的违抗都会激怒他。
不过即使是走出房门,福安也还在思考高衙内让他找狗的用意。
‘衙内的宝贝儿,与狗,这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接着福安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
‘莫非,莫非衙内他的宝贝被狗叼走了?’
福安稍微一思索好像似乎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既然那些强人都敢摘高太尉之子的宝贝了,那么用一条狗来毁尸灭迹,
嗯,应该是毁宝贝灭迹也是十分正常的。
“只是,只是这怎么这么好笑?”
想通来龙去脉的福安只觉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在不由自主的勾起微妙的弧度。
“不,不能笑!
不然暴怒的衙内岂不是要活撕了我?”
福安一把捂住嘴巴,这才没有笑出声来。
“噗呲~”
可他最开始情不自禁的笑声还是传入房子躺着的高衙内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