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杰眼睛往上一瞟,就找到了这可疑的黄色液体的来源:
高衙内的肚脐下三寸之处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
‘这高衙内竟然如此不堪?’
见到高衙内丑态的鲁智深眉头一皱。
大丈夫死则死矣,何必露出如此丑态,沦为他人的笑话?
‘我过去就是被这种不堪的家伙骑在头上?’
林冲看着脸色煞白、胯下还涓涓流淌着可疑液体的高衙内,
顿觉所谓的衙内、所谓的太尉也没有什么值得敬畏的!
在这一刻,他突然明白张杰所说的“舍得一身剐,
敢把皇帝拉下马”
是什么意思了。
这些站在他们头上高高在上、
殷气指使的家伙在剥去他们身上重重的头衔、
光环后,他们和普通人也没有什么两样;
或者说,没有了那些他们引以为倚仗,
视之为骄傲、持之以高人一等的的东西后,
这些往日里不可一世的家伙比普通人还不堪!
心中再也没有了对高太尉、对大宋朝的敬畏后,林冲快步上前,
三两步就来到被五花大绑在一块木板上的高衙内身前。
“你,你不要过来啊!”
高衙内声音凄厉,比往日里被他强迫的良家妇女还要高亢数分。
‘你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的。’
张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这里是他们从多处地点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好地方,
不仅人烟稀少、偏僻异常,就连隔音效果都还可以。
而且就高衙内这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
他就是再使劲,声音也大不到哪里去。
嘶嘶。
林冲手里的解腕尖刀开始在高衙内身上游走,似乎在寻找下刀的地方。
“不要,不要啊!”
感受着解腕尖刀散发出来的森森寒气的高衙内肝胆俱裂。
林冲手中尖刀一举,一下划下,
高衙内只觉胯下一凉,却没有想象中的剧痛。
原来林冲的这一刀十分精准的切断了高衙内的裤腰带。
随着林冲又是一刀,高衙内用来保护兄弟的亵裤也变成两半。
‘哟!高衙内这家伙的本钱不小嘛!’
看着高衙内那个猛然暴露在空气中的东西,张杰不由叹道。
高衙内的这个东西虽然远远比不上天赋异禀的他,
但在普通人中也算是可观,妥妥的站在男性鄙视链的上游了。
若是按照他最喜欢的明朝着作《金?梅》里的描写来看,
高衙内的玩意儿明显符合王婆总结的男人的潘驴邓小闲几项标准的“驴”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