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的安全保障就是他父亲高太尉的权势。
只要他父亲不失势,他在汴梁里就是安全的。
至于张三会不会骗他?
高衙内很确定张三这个小混混不敢。
毕竟整个汴梁谁不知道他高衙内就是最大的混混?
什么,你说他的父亲高俅?
人家早就已经洗白上岸,即使是要用到灰色的力量,人家也有的是白手套。
高俅:在攀上端王之前你叫我混混我不挑你的理;
可当我上了端王这条大船,并且这条大船超进化,
成为大宋最大也是唯一的航空母舰的时候,你应该叫我什么?
高俅: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们居然不愿意叫我一声高太尉?
“我们明白了,衙内。”
被嫌弃的几个跟班也只能乖乖的在这等候。
“衙内,您请跟我来。”
眼见事情如此顺利的就将完成的张三,
强行让自己不要直接笑出声来,开始殷勤的在前面带路。
“嗯。”
高衙内嗯了一声,施施然的跟在张三身后。
走过几个巷子,高衙内莫名的发现这张三带的路越来越偏僻。
“那地方在哪里?
你这厮怎么带的路越来越偏僻了?”
心有疑虑的高衙内直接问道。
“衙内。”
张三回头脸上挂上讨好的笑容:
“衙内,小人等人没有多余的钱财,租不起好地段的房子,
所以这放置鹦哥儿的地方也就偏僻了一些。”
“嗯…”
打量了几眼只身着一身灰衣,浑身都透露着贫穷、寒酸气息的张三,
高衙内微微点头算是认可了张三的解释。
不过他还是催促道:“走快些,莫要耽搁本衙内的时间。”
张三点头哈腰的赔笑道:
“衙内莫急,待再转几个街口就到了。”
就这么,二人兜兜转转的来到了一个偏僻的院子。
“衙内,那鹦哥儿就被我们兄弟藏在里面。”
张三指着院子对高衙内道。
“唔,你们还是有几分机敏的嘛!”
打量了一下这破破烂烂,一看就是已经荒废、
或者快要荒废的院子,高衙内赞许的拍了拍张三的肩膀。
这样的院子除了些许流氓地痞外少有人来,大大的减少了暴露的风险。
而论流氓地痞,张三他们不就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