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杰还在发奋图强,争取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的时候,
一场关于他的谈话也在西门大官人的五进大宅中响起。
身着华丽丝绸衣衫,面容俊朗,仪表不凡,
只是眼中不时闪过一丝淫邪之色的西门庆高坐上首。
他的身前站着常为他传递信息、跑腿办事的贴身小厮玳安。
少顷,悠然品茶的西门庆放下茶杯,缓缓开口问道:
“玳安,那人可安排好了?”
玳安微微弯腰,回答道:
“回禀爹爹,都安排好了。
他绝对不会说出和爹爹有关的一个字!”
“嗯,如此最好。”
听到这个回答,西门庆满意的点了点头。
同时,他也对玳安“爹爹”
的称呼习以为常。
在西门家,他西门庆作为家庭的最高权威,
妻妾、丫鬟、仆人等都尊称他为“爹”
,以示尊敬和服从。
此外,在一些亲密或特定的情境下,如房事时,
他的妻妾们也会以更亲昵的称呼如“达达”
来称呼他。
“哼!
听说那小兔崽子这些天频频露面,安定人心?”
想到如今进退两难的地步,西门庆不由冷哼一声,
脸上更是不时闪过一丝忧愁之色。
作为西门庆贴身小厮的玳安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小兔崽子是谁和忧愁的是什么:
“爹,咱们此前的行为已经让那张杰经常吃的长白山老参断货。
那张杰这些年完全就是靠这些大补元气的药材吊着一条命。
现在缺少至关重要的人参,他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会一命呜呼。
爹爹不用忧心。”
听到玳安的话,西门庆脸上的忧愁之色散去少许,在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
“那张杰不过是又一个花子虚罢了,不足为虑。”
他之前就用拖的手段生生拖死了花子虚,
将花子虚的财产和老婆李瓶儿尽皆收入囊中。
现在在那张杰身上不过是故技重施罢了。
“唉!
怎么也没想到那张杰竟然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科举神童,
一次考试就获得了秀才功名。
早知如此,之前就不应该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