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快些,万一叫那魔物从别处遁走,岂不是错失良机?”
杨云天见对方终于追了上来,脚下却并未停歇,依旧保持着原来的节奏继续向前。
“跑不了。”
鲲沉老气横秋地解释道,言语间透着对这片地界的熟稔,“这雷脊岭的入口与出口,实则都在同一处。那孽障若想离开,势必要折返回来,届时正好撞在咱们手里。”
“哦。”
杨云天淡淡应了一声,便没了下文,显然对这地形并不怎么在意。
一路无话,两人并肩在雷海中穿行。
直到一炷香的时间过去,鲲沉终于忍不住狐疑地嘀咕起来:“咦,真是奇了怪了,这漫天雷霆怎么不劈你,反倒挑着老夫劈?”
“定是你老人家平日里坏事做多了,这才遭了天谴。‘天打雷劈’说的可不就是你?”
杨云天侧过头,毫不留情地调侃道。
“放屁!”
鲲沉没好气地骂了一句,随即又凑近了些,催促道,“你小子到底用了什么秘法?竟能让这劫雷都对你视若无睹?快说来听听。”
杨云天只是微微一笑,并未作答。自己的核心秘密,怎么可能轻易透露给别人。
鲲沉见对方三缄其口,也意识到自己这般追问算是犯了修行者的忌讳。
但他并不以为意,眼珠一转,继续诱惑道:“老夫纯粹是好奇,绝无窥探你功法的意思。这样吧,作为交换,老夫也给你透露一个关于这雷脊岭的绝密,你绝对没听过。换不换?”
杨云天笑着摇了摇头,态度再明确不过。
他虽然乐于与对方探讨天道奥秘,但对这雷脊岭本身却并不怎么好奇。
虽说此地内部传闻藏着真正的天道雷文,但他此行多半也是冲着那里去的。鲲沉说不说这个,等自己亲眼见到时自然会真相大白。若提前听了,反倒有可能先入为主,产生误导。
自诩博古通今、仿佛对世间万物都了如指掌的鲲沉,此刻却偏偏看不透杨云天这“万雷不侵”
的缘由。尤其是看着对方那副云淡风轻、还故意端着架子的模样,他心底的好奇心简直被撩拨到了极点。
只听鲲沉咬了咬牙,再次抛下筹码:“老夫绝不骗你!此等隐秘定然能惊掉你的下巴,你绝对不吃亏。若你听罢之后觉得平平无奇,那便算老夫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你到我那里,老夫免费让你问一个问题,你看如何?”
杨云天闻言,这才微微颔,算是应承了下来。
反正自己这“五无”
之秘对方也学不来,没有“五无”
规则,便无法用无垠之水与无锻之金合成那脱五行之外的“无”
系之雷。这老家伙顶多也就当个稀罕故事听听罢了。
杨云天嘴角微扬,缓缓解释道:“这就如同一滴水溶于大海,便能完美地隐藏自己。你觉得,这漫天的劫雷,会去劈向另一道雷么?”
“哦……”
鲲沉眼睛一亮,抚掌恍然道,“你这样一解释老夫便明了了!就如同那混沌边界伤害不了老夫一般……咦?等等!你这雷法,竟然能与这天道齐平?!这等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