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天倒也壮起了胆子,调戏道:“站在一边看着有什么意思?不如一起进来泡泡?”
“哼,美得你。”
封之微嘴上不饶人,手上却没停,一寸一寸地抚摸着杨云天露在水面外的臂膀,指腹在他精壮的肌肉上缓缓游走,“这水都被你洗黑了,我才不呢。”
她说着,手上却丝毫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你如今什么修为?为何我还是看不透你?你不会是已经……”
封之微觉着再这么撩拨下去,今日怕是没好果子吃,赶忙换了话题。
“与你一样,元婴后期罢了。”
“那为何我连你的修为都参不透?”
封之微微微皱眉,随即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元婴后期修得可真够慢的。想当年我听师父说你那时已是结丹初期,我才不过炼气修为。这千余年过去,我都元婴后期了,你却也是元婴后期。师父还夸你是天纵奇才呢。”
杨云天听得呵呵直笑,打趣道:“童子前辈果然慧眼如炬,怪不得人家是师父,你是徒弟呢。”
“怎么说?”
“我修炼至今,不过三百春秋而已。”
见封之微一脸惊讶,杨云天索性破罐子破摔,将自己的身世、以及“时光旅者”
这段离奇的遭遇,挑挑拣拣地告诉了她。反正凤皇、王也他们都已经知道了,作为自己的女人,她也算是第一个知晓的。
“唉,这也是我当初故意避开你的原因。”
杨云天语气低沉了些,“我自己都不晓得下一次会出现在哪里,怎敢让你平白无故地等我那么久?若是早知道今日……”
封之微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呢喃道:“我愿意。你少管我。”
她忽然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怪不得我与师尊都算不透你呢。原来症结在这里——你的过去,相当于我们的未来;你的未来,又藏在我们的过去里。就像一条咬住了自己尾巴的蛇,没头没尾,连切入点都找不到,如何算得清楚?”
杨云天笑着点头:“说得有道理,但也并非全然是这个因素。以后有时间慢慢跟你聊这个。而现在——”
他顿了顿,“要么你也进来泡泡,要么我就要出去了。泡得太久,都起褶子了。”
封之微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不走,也不像杨云天说的那样进去。
“我真出来了啊,光不溜秋的。”
杨云天吓唬道。
“都活了上千年了,我什么没见过?”
封之微抱着新换洗的衣裳,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你这害羞的样子,反倒让我觉得这才像个不到三百岁的娃娃。一副皮囊罢了——若夫君想要,大大方方说就是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