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这可都是好货,你上别处买不到的……”
“血玉参,两百。”
挽歌忽然开口。
摊主一愣,“什么?”
“血玉参的种子,两百。”
挽歌指了指那个布袋,“上次你卖给别人,两百灵石。”
摊主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上次?上次是哪次?卖给谁了?这姑娘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那、那是上个月的事了,现在的行情不一样……”
挽歌没有理他,又指了指另一个布袋。
“寒烟草,五十。”
“五十?!”
摊主差点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姑娘你这是要我的命啊!一株成品寒烟草最少要一百灵石,这些种子能种出多少?我不如——”
“你种不出来。”
挽歌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
“寒烟草,要寒属性灵土。”
她看着摊主,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试图耍赖的孩子:
“你没有。而且你也不靠种灵植谋生。别人也不好种,只能找你买长成的寒烟草。这种子你卖不掉。”
摊主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女,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忌惮。
这姑娘……怎么什么都懂?
他干咽了一口唾沫,试探着问:“那、那地灵参呢?这个你打算给多少?”
挽歌想了想。
“三百。”
“三百?!”
摊主这回真的跳起来了,“姑娘你这是砍价还是砍我?地灵参的种子多难搞你知不知道——”
“你上次进货,说两百三就能拿到。”
摊主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张着嘴,却不出声音。
他什么时候交过这个底?他明明记得自己从没说过啊。
挽歌看着他,那眼神依旧平静。
“还要我继续说?”
摊主沉默了。
他慢慢绕回摊位后面,一屁股坐在竹椅上,盯着挽歌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