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传送了数十次。
整整上百名赤鲨门弟子,整齐列阵,将传送阵围得水泄不通。
最后一道传送遁光熄灭。
阵中只剩一人。
那人穿着粗布马甲,身形粗壮如山,肌肉虬结,满脸络腮胡,站在那里,宛如江湖中的力士。
周围的赤鲨门弟子齐齐抱拳,单膝跪地:
“恭迎老祖!”
那人抬眼,扫了一眼满座的宾客,又看了一眼张灯结彩的天水阁,忽然哈哈大笑。
那笑声粗犷而张狂,回荡在整个山门上空。
“甚好!甚好!”
他大手一挥:“省得某家挨个去通知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如洪钟:“今日,有你天水阁打样,想必此地其余宗门,也不敢说个不字!”
话音落下,满座皆惊。
那些小宗门修士脸色煞白——这话什么意思?这是连装都懒得装了,直接摊牌了?
凡人宾客们面面相觑,不知生了什么,只觉得气氛忽然变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巧拙真人定了定神。
他上前一步,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仿佛没听出对方话里的威胁。
“鲨力前辈远道而来,我宗惶恐。”
他躬身一礼:“来者都是客,宴席这就备好。今日定当不醉不归。”
他顿了顿,又特意加了一句:“同时,我天水阁感谢贵宗慷慨捐献,为我等建此阵法。”
鲨力老祖看着他,像在看一只试图装傻的蝼蚁。
他咧嘴笑了。
“老子对你的酒菜不感兴趣。”
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巧拙真人:
“老子对你的宗门,倒是感兴趣得紧。”
他抬手,指向那座传送阵:“既然是我赤鲨门建造的阵法,按我宗门规矩——我赤鲨门建筑方圆百里,皆是我赤鲨门的地界。”
他收回手,盯着巧拙真人的眼睛:“今日,你这天水阁,建在了我赤鲨门的地界上。”
他顿了顿,笑容依旧,语气却冷了下来:
“莫非……”
“你是想与本宗开战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