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也没有这种能力。”
封之微回忆道,语气带着对恩师的怀念与敬意。
然而,就在提及“童子”
的刹那——
杨云天脑海中仿佛划过一道闪电!
他因童子而联想到其解释的“空亡”
,旋即又想起那柄与空亡息息相关的“穴蛟匕”
!
方才被独孤肆月哭诉打断的那一丝遗忘的疑惑,如同挣脱淤泥的珍珠,骤然浮出水面,光华夺目!
“等等!”
他猛地抬眼,目光如炬,紧紧盯住封之微,“匕!你方才说……那孩子他爹,有一把匕?什么样的匕?”
封之微被他突然急切的追问弄得微怔,旋即反应过来:“是你赠予天下的那把匕啊。那把……带有‘空亡’之力的匕。”
她眼中浮现追忆之色:“师尊当年仙逝前,还曾对你那把匕念念不忘,说什么‘当初应当再仔细参研一番的,可惜被你拿走了’。
我那时一直不解,究竟是怎样的‘带有空亡的匕’。
直到后来见到天下手中那柄,他言说是你赠予他的,我才借来观详,可惜……也未能看出更多玄奥。”
她的语气带着感慨与一丝钦佩:“但这百年来,这把匕,可是帮了天下不知多少大忙呢!”
“我怎么……又把匕给他了?”
杨云天喃喃自语,再次因“未来自己”
这难以揣度的安排而感到困惑。
“我将阿斐的肉身交给天贶保管,又将蕴含空亡之力的匕赠予天下……这两件事背后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他目光灼灼,仿佛要穿透眼前的迷雾:“这两样东西,都与‘空亡’息息相关……究竟想要传递给我怎样的讯息?”
他再次看向封之微,语气带着近乎恳求的决断:“你就告诉我吧,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放心,天塌下来我自己扛。你但说无妨。”
没料到,封之微闻言,突然“噗嗤”
一声轻笑了出来,眼中漾开一丝难得的、属于旧日时光的俏皮。
“你当年就对我说过,”
她抿了抿唇,笑意未减,“说你一定会忍不住,求着我告诉你缘由的。还真被你说中了。”
她顿了顿,笑意微敛,却更显认真,“不过啊,你说怕我心软嘴不严,这件事……偏偏就没有告诉我,免得我一时不忍,说漏了嘴。所以啊,唯独你此刻追问的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只听你提过,此事与镇魔渊下镇压的古魔有关,再多的……就没有了。”
“与古魔有关?”
杨云天眉头紧锁,“古魔确实身负空亡属性,但按理已被那大阵剥离殆尽。它想重新凝聚出足以影响此界的空亡之力,绝非短期内可成。那这关联……究竟指向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