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周身环绕的六十四枚古钱中,果然有一枚正散着微弱的、却与众不同的荧光。
杨云天定睛一看,正是当年那枚被对方收走、最终融入这套法宝的——“大布黄千”
。
杨云天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缘由。
他沉默片刻,问出了那个更关键的问题:“你之前……我是说,并非五千年前,而是在更‘近’的某个‘之前’……就见过‘我’,并且知道‘我’的身份,对么?”
封之微再次点头,目光清澈,并无隐瞒。
“怪不得……你见到我时,半点惊讶也无。”
杨云天了然,果然如王也所言,她知晓那段“回到过去”
的往事。
“那……”
封之微第一次主动出声询问,声音很轻,“此刻的你,就是本该处在这个时空的‘你’么?”
“是。”
杨云天肯定道,心中却升起一丝疑惑,“这里就是我原本的世界。为何这般问?”
封之微闻言,嘴角轻轻扬起,露出一抹极淡、却透着些许灵动的笑意,仿佛刹那间,那个数千年前的少女影子又隐隐浮现。
“那就是说……此刻,我知道的事情,恐怕比你要‘多’那么一些咯。”
她的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近乎狡黠的意味。
“什么意思?”
杨云天眉头微蹙。
“不能说啊。”
封之微摇了摇头,笑意更深,眼中却掠过一丝复杂,
“你……‘那时的你’……告诉了我很多事,但要求我必须保密,说否则会坏了你的大计。所以,我也不能告诉你。”
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味什么,缓缓道,“你还说过,所有的一切,都必须是你自己‘悟’出来的才行。说什么……‘千古同一局’。当初你给我打哑谜,现在啊……”
她抬眼,目光清亮地望进杨云天眼中:
“我也给你打打哑谜。”
“唉……”
杨云天长叹一声,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感觉一阵头疼,
“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怕什么。莫非真有什么‘历史修正’一般的反噬之力,连对‘未来的我’自己,也存在限制?到底有什么事……非不能言,必须自悟?”
封之微看着他苦恼的样子,轻轻吐了吐舌尖,做了一个“爱莫能助”
的俏皮神情,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历经沧桑后的温柔与一丝难以言喻的伤感。
“有一诗,我特别喜欢。”
封之微忽然轻声开口,目光望向林叶间漏下的微光,“这诗啊,也是出自你的家乡,不灵之地。我……念给你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