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天见王也理解,便转而向他抛出更深的困惑,“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啥?什么意义?”
王也被问得一愣,不明所指。
“我既然能在‘未来’将处理干净空亡的肉身交给他,”
杨云天指了指方天贶,目光却紧锁王也,
“那就证明‘那时的我’已有能力净化空亡。而按当时情境推断,两魂必然也还在我手中。既然如此——为何当时的我不直接将两魂注入,完成这一步?非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留到此刻,让‘现在’的我来做?”
他脸上浮现出真正的困惑与不解:“我图什么?这不多此一举,如同脱裤子放屁么?”
王也闻言也是一怔,随即挠了挠头,苦笑道:“您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我又不是您肚子里的蛔虫,哪儿能知道啊。”
杨云天是真想揪住“未来自己”
问个明白,但终究无可奈何,只能长叹一声。
他旋即收敛心绪,转向方天贶,问起当前最实际的问题:“对了,说一千道一万,肆月那边终究是绕不开的结。她此刻人在何处?我想去见见她。或许……她身上还能有别的现。”
方天贶被今日连番冲击弄得脑子懵,此刻经提醒才猛然想起,忙道:“今日我本打算暗中跟着那丫头,以防不测。不料才刚动身,就察觉当年留给您的那枚万仙楼玉简有了反应,这才转道前来查看。”
他顿了顿,接着说:“那丫头此刻……正陪着莫思、莫念那对兄妹,去了黑风岛。听说那里近日有那脱困古魔出没的消息。”
“那两人是?”
杨云天敏锐地注意到,方天贶提及这两个名字时,眉头明显皱了一下,看来肆月此行并非寻常组队。
“是您那两位弟子——莫天下与君宜的一对龙凤胎。”
方天贶如实解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无奈与头疼,
“调皮得很,这回是偷跑出来,嚷嚷着要‘猎魔’。我放心不下,便让肆月陪着,也算有个照应。
可他们出后,我越想越觉不妥,这才打算亲自跟去。万一在我这儿出了岔子,您那两位爱徒面前……我可不好交代。”
这“头大”
不知是针对君莫二人,还是那两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祖宗”
。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
杨云天当即决断,目光锐利,
“我们这就一同出。古魔一事牵扯甚广,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我等此番前来,本也是为了它。此刻正好,人、事、线索,皆汇于一处。”
杨云天几人走后,一直在房中照顾老祖的杨穗岁这才出来,看到空无一人的大堂,赶忙拿出玉简,将见到“少爷”
一事汇报给自己的那位大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