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种组合?
他看着“轻身符”
流畅的曲线,思考着如何用雷文表达“流动”
、“减负”
、“与风契合”
的复合概念。
这不是简单的照猫画虎。这是在用一种全新的、更为本质的“语言”
,去重新理解并表述那些早已被无数符师验证过的、有效的“力量结构”
。
每一个尝试,都是一次思维的碰撞与重组。
失败是常态,如同在黑暗中无数次碰壁。
偶尔灵光一现,找到某个基础雷纹与传统符箓某个局部结构之间那“勉强对应”
的模糊联系,便足以让他欣喜许久,仿佛在无尽的迷宫中瞥见了一丝微光。
就比如,当他最开始尝试临摹那一张最基本的“掌心雷符”
时,他摒弃了朱砂黄纸,转而以神识为引,驱动体内已然掌握的基础雷纹,直接在虚空中“勾勒”
出那张符箓的整体结构。
起初他现,用纯粹雷纹“临摹”
出的符箓虚影,其灵力流转似乎更为纯粹、迅捷,动度快了三分,但最终爆的雷霆威力,却并未有本质的提升。
他陷入沉思,反复对比,渐渐明悟:
这些流传甚广的传统符箓,其“形”
看似复杂玄奥,但绘制其上的那些基础灵纹,实则低效且混杂了大量用于稳定结构、适应低阶修士粗糙神识与操控能力的“冗余笔画”
。
若能将那些“无用”
甚至“干扰”
的部分剥离,其最核心、最本质的“力量结构”
,将会变得异常简洁。
他尝试用自己理解的两个基础雷文去“复刻”
那简化后的核心,竟能达成近乎相同的效果!(这过程,犹如用最古老的甲骨文、或最精炼的篆书,或者金文、草书等去书写同一个字,内核一致,但外在形态与效率天差地别。)
而当杨云天野心稍起,尝试临摹复刻手中几张价格昂贵、结构奇特的“异种雷符”
(如阴雷符、紫霄雷符)时,却有了意外现。
这些符箓的某些诡异结构,用传统符道理论根本无法顺畅解释,可当他尝试用几个特定的基础雷文,按照某种新颖的思路去组合模拟时,竟会引识海中雷文的强烈共鸣!
虚空中勾勒出的雷纹结构甚至会微微震颤,隐隐散出远符箓本身标注威能的恐怖气息!
这让他第一次直观而震撼地感受到——“雷文造句”
,其直达力量本质的恐怖优越性与潜在威力!
沉浸在由无数失败与零星突破交织的探索中,便是时光悄然飞逝。
直到这一刻,杨云天从那种忘我的推演状态中猛然惊醒,这才惊觉窗外景色已几度轮回,掐指一算,五年光阴,便已悄然流过。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终于推开静室紧闭的石门。
室外阳光刺目,空气清新。
然而,映入眼帘的天罚营,却让他微微一愣——营中气氛虽依旧肃整,但往来兵将明显稀疏了大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同于往日的、隐约的紧绷感。
杨云天叫住一名似乎一直守卫在自己静室外的执勤士兵,询问之下,方才得知一个令他愕然的消息:
两族最终的决战,早在半年前,便已正式打响!
“为何……不通知本人?”
杨云天眉头微蹙,看向那面容仍带稚气的守卫。
守卫挠了挠头,显然对此等高层的决策一无所知,只是憨实地回答:
“回大当家,大统领(悦萱)走时吩咐过,让我等守好此处便是。还说……是凤皇陛下亲自下令,不许任何人打扰您老人家闭关。如今营中几位统领大多都去了前线,具体情形,小的也不清楚。要不……您亲自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