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连如何“造句成章”
、“着书立说”
都详详细细规定好,那修习者便只是依样画葫芦的“抄袭者”
,所成之法乃他人之道,与自身毫无真切关联,终是落了下乘,难臻至高境界。
唯有以自身感悟为材,以这些“雷霆文字”
为砖瓦,真正构建出属于自己的“雷符篇章”
,方能称得上是此法门的真正传承者与开拓者!
“这立意……太高了!”
杨云天不禁感叹。
他所学的其他功法,无论多么精妙,本质上都是沿着前人开辟的道路行走,顶多是走得远近、领悟深浅的区别,终是“继承者”
。
而这部《神霄雷符真篆》,若能走到尽头,修习者将成为实实在在的“开拓者”
,自创一门雷法大道!两者境界之高下,一目了然。
当然,机遇与风险并存。
若自身悟性不足、积累不够,最终“着”
出的内容“狗屁不通”
、逻辑混乱、威力低下,甚至反噬自身,那也是自己“学问”
没做到家,怨不得功法本身。
“学会了么?学会了就滚!”
一道冰冷、不耐烦、甚至带着几分暴躁的无形神念,突兀地直接在杨云天脑海中炸响,将他从对功法的震惊与感悟中猛然惊醒!
杨云天心神一凛,这才骇然察觉——这尊雷碑竟已诞生了碑灵!
方才那驱赶的神念,正是此灵所!
“前辈恕罪!晚辈误入此地,绝非有意惊扰前辈清修……”
杨云天连忙躬身行礼,以神念恭敬回应,试图解释。
“老夫没问你是谁,怎么来的!”
那碑灵的神念粗暴地打断了他,语气愈不耐,“老夫只说,你既然已经记下了功法,那就赶紧从哪来回哪去!少在老夫跟前碍眼!”
“晚辈确实想要离开,奈何寻不到归家之路,前辈神通广大,可否……指引一二?”
杨云天放低姿态,小心翼翼地试探,同时不忘恭维一句,“前辈想必就是留下这片雷文大道的创始者吧?敢问前辈尊号?
晚辈有幸习得此法,日后定当勤加修习,努力将此大道传承扬,绝不辱没前辈威名!”
“老夫便是‘天道’本尊!”
那神念骤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威严与漠然,“你哪来这么多废话?老夫这石碑身后十里之外,便是你所求之路!
现在,立刻,给老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