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句内词序调整”
的规则,而且这种变化,仿佛需要满足某种特定“条件”
才会触。
“条件……是什么?”
杨云天沉思着,脑海中迅闪过凤皇方才的话语。她提到,是在“封印通道之后”
,诗句才生变化。
“难道说……是要等到某些‘未来尚未生之事’真正成为‘既定历史’之后,对应的诗句才会如‘定局’般固定下来,并揭示下一阶段的模糊指引?”
杨云天思路渐明,“如此层层递进,既给出了方向,又未彻底点破天机,正是为了规避天道因果的洞察与干扰……”
他越想越是清晰,手指无意识地凌空勾画,开始尝试将原诗中散乱的字词,按照某种内在逻辑,重新排列组合到那新诗的框架之中,并不断推演、验证其位置与顺序。
时间在雷渊边缘无声流逝,唯有空中灵光字迹明灭变幻。不知尝试了多少次——
终于,一文理通顺、对仗工整的五言律诗,缓缓浮现在杨云天眼前的虚空之中:
雷涡淬天骨,封渊止归途。
见缘即取物,涅盘锻真符。
南焰温金魄,幽冥植心梧。
千古同一局,血书证当初。
当这重组后的诗文彻底成形、似乎完全吻合某种内在“密钥”
的刹那,所有字迹骤然绽放出辉煌而柔和的金色光芒!
杨云天心中一惊,几乎是本能地,迅挥手抹去了空中所有灵力字迹,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他已然明悟——这重组后的诗,正是“未来凤皇”
跨越时空,为“此刻凤皇”
留下的、指引她步步前行的真正“密钥”
。
但这份完整的“答案”
,自己绝不能直接告诉她。
或许,正因未来的凤皇也深谙此理,才采用了这种半遮半掩、层层揭示的方式。
唯有保持一定的“未知”
与“可能”
,前路才不会被彻底“锁死”
,才拥有无限变化的余地。
这与他所知的“历史修正之力”
何其相似——若对某些“注定”
之事一无所知,反而大有可为;可一旦提前知晓了“结果”
,种种努力便可能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回“正轨”
,失去改变的可能。
“原来如此……”
杨云天心中低语,看向凤皇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你看出了什么?”
此刻的凤皇,竟也如方才的杨云天一般,流露出急切求知的神色,眸光灼灼地望向他。
杨云天深吸一口气,指着那被自己抹去却已了然于胸的诗文方位,沉声道:“若晚辈所料不差,从这重组后的诗句指向来看,我们此番所需寻得之物——或者说,关键所在,已经明了!”
“是什么?”
凤皇追问,声音微紧。
“南明离火——”
杨云天一字一顿,目光投向那片浩瀚劫云深处,“而朱雀,便藏身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