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明灿点头,“我本来是想着如果以后有机会做医疗方向的项目,这些观察能当个参考,就顺手记下了。”
面试官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笑,但明显多了几分兴趣:“你做护工多久了?”
“断断续续大概……一年半。”
“一年半,”
面试官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里有一点意外,“那你应该见过不少科室的场景。”
“嗯,骨科待得最久,急诊也去过,Icu外等候区也待过一段时间,”
明灿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还是补了一句,“不过我接触最多的还是患者陪护,系统层面的东西是站在旁边看的时候自己琢磨的,不一定对。”
面试官低头在她简历上写了几笔,然后抬头:“你观察的这些,怎么没有写到简历里?”
明灿犹豫了下,说:“因为没有实际开过,目前只是我初步的一个观察,需求落地还要很长一个过程。”
面试官听完,笔尖在纸上微微顿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把明灿的简历又翻到了第一页,重新看了一眼学校、专业和成绩排名,然后才抬起头,语气比刚才正式了许多。
“你这种情况,”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在我们筛简历的时候,其实很容易被刷掉。”
明灿心里一紧,但面上没显,只是认真地听着。
“非重点院校,成绩中上,没有大厂实习经历,项目经验也偏课程设计——坦白说,今天投我们公司的简历里,比你‘好看’的大有人在。”
面试官的语气不算刻薄,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明灿抿了抿嘴,没反驳,也没辩解。
“但是你刚才说的那些,”
面试官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明灿脸上,“是我们招人的时候最想要、但最难从简历里看出来的东西。”
她把明灿的简历拿起来,单独放在桌面上右手边的一摞——那一摞明显比左手边的薄很多。
“医疗信息化这个方向,技术好的人不少,懂技术又懂医疗场景的人,很少。”
面试官说,“你能在护工的岗位上,观察到系统流程的问题,还能有心去记录数据,这个意识和很多应届生不一样。”
明灿听到这里,心跳快了一拍,但还是克制着没露出太多情绪。
面试官从手边抽出一张白纸,推过来一支笔:“简历上的东西聊得差不多了,我考你两道算法题,不介意吧?”
明灿接过笔,笑着点了点头:“您请。”
“第一道,”
面试官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平淡,“给你一个整数数组,找出其中两个数,使得它们的和等于一个给定的目标值。假设每个输入只对应一个答案,且不能使用同一个元素两次。说说你的思路。”
明灿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开了口:“用哈希表,一次遍历。遍历到每个元素的时候,检查目标值减去当前值是否在哈希表里,如果在,就返回这两个数的索引;如果不在,就把当前值和它的索引存进哈希表。时间复杂度o(n),空间复杂度o(n)。”
她说完,意识到自己语太快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