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姐,何医生什么时候回来?】
她口中的何医生,是宫阙已婚多年的妻子何年,两人在同一家医院就职,宫阙是主刀大夫,何年负责精神科。这配置在院里常被拿来打趣——一个动刀,一个谈心。
但最出名的不是这个。
是她们的名字。
早几年在她们恋情曝光初期,有人在论坛里了一条帖子,帖子的内容是一诗组成的对联——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但见人间佳偶,此地成双对。”
“横批:天作之合。”
最近段时间,何年在国外学习,这对天作之合的妻妻在经受异地之苦。
明灿收到消息,是五分钟之后了。
宫阙:【她要一个月之后了,怎么了?】
明灿看了眼病床上的人,斟酌着回复:【苏执,我感觉她可能心理上出了点问题】
宫阙:【?】
明灿:【她好像……不太会吃东西了】
宫阙:【?】
宫阙:【怎么说?】
明灿想语音,又怕被苏执听到,于是,她指尖戳进输入框里,尽可能简洁地将刚才的细节描述了一遍。
隔几秒,收到回复。
宫阙:【一个兼职护工,管的还挺宽】
明灿:【……】
宫阙:【等下我过来】
明灿:【^o^】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宫阙走进来的时候,明灿正蹲在病床前,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观察苏执的睡颜。
“数清楚了?她哪根睫毛有问题?”
宫阙声音冷冰冰。
明灿被吓得一激灵,转头看宫阙,小嗓门抱怨:“老宫,你这个人真的是!走路都不带声音的么!”
“是你太专注了。”
宫阙脱下白大褂挂到衣架上,走到病床边,目光落苏执脸上。
睡了。
但睡得并不安稳。
宫阙看了一会儿,伸手,轻轻掀开苏执的眼皮,看了下瞳孔,又摸了摸她的脉搏。
“醒来就这样了?”
明灿中指竖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她用眼神回答。
宫阙视线落她脸上几秒,带着打量,明灿挑眉,不满地催促着。
宫阙收回视线,又看向苏执:“吞咽障碍,伴随分离焦虑,应激反应的一种。”
“应激?”
明灿声音大了点,又下意识往下压了些:“何医生不在,那我们……我们怎么办?”
宫阙没回答,转头看她,那双无波无澜的眸子里,竟也生出几分玩味与打趣。
“一个护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