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口。
眼见着黑泥就要从地面涌出来,一道声音打破了两人对峙的气氛。
“温裕!”
魏明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你可算回来了……”
眼见着魏明出现,温裕才松了口气。
“其他人呢?”
他问道。
魏明眉头紧皱,“他们都还好,没出什么事,余项受了点伤……不过现在已经醒过来了,而且白忱也找到了。”
说到这,他表情古怪地看了一眼肖源,“不过白忱已经跑了。”
温裕点了点头,注意到了魏明的眼神。
他没有多说,而是直接道:“带我过去。”
魏明点了点头,两人彻底无视了肖源,朝着花园深处走去。
留在原地的肖源望着两人的背影,眼神暗了暗。
随后,一道身影映入眼帘,他表情一僵。
是一身黑袍的院长。
院长慢慢朝他靠近。
肖源心中一紧,下意识打量了一下四周。
还好没人。
“怎么样?”
院长走近后,突然问道。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肖源垂眸,面对院长,一副十分恭敬的样子。
想起方才魏明的话,他点了点头,“目前应该没问题。”
院长点了点头,靠近他拍了拍他的肩,低声微不可察道:“那就好。”
他身上隐约带着血腥味,肖源表情有些难看,可还是强装镇定,“那您答应我的……”
院长扯了扯自己的帽子,冷笑一声,“不会忘了你的。”
肖源没说话。
当他看到院长时,方才察觉到的异常带来的不安反而消散了点。
他差点以为那古怪的黑泥是温裕调动的了。
另一边,在花园西侧的小亭子里。
温裕望着老老实实坐在一旁的白忱和余项,还有被方澄扣住的许知云,缓缓开口,“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怪不得刚才魏明还要强调一下白忱跑了,原来是为了给白忱打掩护呢。
温裕方才还没反应过来。
余项头上被缠了绷带,嘴唇没什么血色,一看就是受了不轻的伤。
他身旁坐着的是“跑了”
的白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