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说道,“谢谢你对我的支持,我在努力让地球成为彻底的和平之星。”
指挥官朝他行了个抚肩礼,“很遗憾你失去了爱人和孩子。我能看到过去生了什么,人。我认为小丑该死,还有那些作恶多端的同伙,早就该死。什么精神病院,不应该作为犯罪分子的庇护所而存在。所以今天诸位在这大干一场处理清洗掉这帮重刑犯的计划,在情感上我觉得没毛病,可惜,哥谭的法律不支持你们。”
“法律?”
戴安娜脱口而出,“克拉克做得比法律好得多!”
“人不能把自己摆在毫无约束的位置上,我想这就是这儿的蝙蝠侠想制止克拉克的根源。”
指挥官娓娓说道,凝眸望着人间之神,“先不说你们的纷争,嗯。我去过平行世界的哥谭,那的法律和这不同,法律保护平民,对侵犯他人生命权的罪犯予以毫不留情的打击。所以绝大部分人们都相信法律能带来公平公正,能惩罚罪犯,并不寄希望于级英雄挺身而出。像克拉克和蝙蝠侠,还有我那边的戴安娜等,在那个世界的任务主要是对付外星敌人,大家一致对外。”
人坦然说,“这也是目前美国政府要求我做的,处理那些外星人就行。呵,但我听到无数普通人深陷战争的威胁恐惧中,他们祈祷结束一切。”
“人类开始的战争,应该由人类自己决定终结。外力压迫解决不了根源问题。蝙蝠侠大概是这么想的。”
人的脸色更阴沉,“你很了解他的心思。”
指挥官忙说,“也未必,我只是了解我那个世界蝙蝠侠的想法。但宇宙存在差异,例如这里的小丑从精神病院跑出去过许多次。但在我来的哥谭,任何敢在街头、学校医院等任何场所搞劫持人质这类恐怖活动的罪犯,是会被训练精良的狙击手一枪爆头的唷。又因为法律规定贩卖毒品者过五十克判处死刑,所以城里毒贩绝迹,背后的□□也早就生存不下去逃之夭夭了。那个哥谭是大众的乐土,那的蝙蝠侠和隔壁城市的人是战友,朋友。可没有闹成你们这样。当然,那的人克拉克,他没有谈恋爱,一心忙于守护地球及工作,活得充实快乐。所以,那边的露易丝是一位单身姑娘,你想我介绍你们认识吗?”
指挥官故意提及露易丝,吸引了人的注意力,并看到戴安娜的敌意拉满----呵呵,真好玩。
人短促地愣了愣,跟着苦笑下,摇摇头,“她们不一样。我的露易丝无可替代。但是,谢谢你。”
戴安娜,天堂岛公主扭过脸。她暗恋人还能更明显一点吗?
指挥官暗自继续吐槽,哪怕是不义人,只要在初始阶段对他展示善意,也会得到好回馈。但指挥官内心远不是他表现出的那样温和善解人意,他实质冷冰冰地根本看不上这个不义世界的人:他认为他身为七级文明的种族代表,却在三级文明地球上混成这样----抱着有身孕的露易丝尸体痛哭。虽然他经历悲惨,但是,菜是原罪。
不义人比起黑暗布鲁斯真正差了十万八千里。指挥官想,每个黑暗宇宙的蝙蝠侠都在一两个月内把包括人在内的级英雄都屠杀殆尽。这不义人即使再统治世界五年,蝙蝠侠仍在顽抗。而勇毅顽强伤痕累累的蝙蝠侠终将取胜,不义卡尔艾尔的最终结局,我看得见。
真是唏嘘啊。七级文明居然在地球混成这样----
人的心志情商或者头脑性格不足以匹配氪星之子的力量,就像名刃配破烂刀鞘,收不住是迟早的事。因为连自己最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而走向偏激暴力狂----指挥官无情地评判到这,布鲁斯的俊脸浮出,仿佛在朝他嗤笑。呃,情况完全不一样。布鲁斯被灭霸抓住弄得伤痕累累纯粹是因为他之前把我锁在量子通道里,又火丢掉了灵魂宝石,最牢靠的双重保险都没了,宇宙里也找不到第二桩这么巧的事啊。
我以时间领主的名义誓,不会让他再受伤。指挥官望着前方人的红披风----他随口答应了人加入他这一方,实质上想借这人的势力尽快找到属于他的那个布鲁斯:铁定会潜伏成为反抗军领袖的布鲁斯。我很乐意在带他回家前,实现他的心愿,让本世界的不义人垮台玩完,帮助本土的布鲁斯取得胜利重建秩序。
我会告诉他,哪怕我在各个宇宙收集了几打布鲁斯,他也是独一无二的心爱特殊至宝,无人能影响地位。我能给他百分百安全感,请他告诉我,他骨子里的不安从哪里来。是不是,曾见识过生的一切悲剧呢?
回到正义联盟基地的不义人停住了脚步,面色阴沉。
其他人,包括戴安娜都以为是和蝙蝠侠的又一次冲突令他心情不好。
但指挥官却通过时间线看到,人事实上是因为今天布鲁斯失去了迪克格雷森而感同身受沉重,想找个人去安慰他----他计划要私下去寻找猫女,恳请她去探望布鲁斯。
此刻,他们的关系还没有恶化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指挥官掂腮,他能改变进程吗?就当是玩耍试验一回吧。所以,他自告奋勇对情绪低落的人说,“今天迪克不幸去世,我想去向蝙蝠侠表示一下哀悼之情----别奇怪,我知道能在哪儿找到他,我知道蝙蝠侠的真正身份。人,你要不要写封哀悼信函,或者致哀便条,让我捎带过去呢?”
“你企图与蝙蝠侠勾搭吗?”
戴安娜厉声喝道。
……是啊。指挥官想。这个布鲁斯也是我喜欢的类型,他排位第二呢,我乐意让他有光明轻松点的未来。他毫不在乎地望着人,“露易丝母子的葬礼,是蝙蝠侠操持的。他抬了棺,选定了纪念花束,所以现在礼尚往来,你难道不该表示下悼念吗?干嘛要把蝙蝠侠和你划分成彻底对立的阵营?”
人捏紧了拳头,低下头,“我写给你。”
他喃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