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接近他的真爱。
谢忱景多少有些心梗了。
白皎听他这么说,脑子懵了一下,重新把谢忱景那些话捋了一遍,现还是没懂,他仰起脸:“什么?我没有上过——”
“咚咚。”
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两个人一齐循声朝门口看过去,刚才谢忱景进来的时候拨下了防盗链,且门没有上锁,门外的人只要拧一下把手就能推开。
“白白交?”
门外的人问:“去不去蒸桑拿?对长期偏头痛有缓解作用,要不要试试?我们一起。”
是姜从锦。
“……”
白皎愣了一下,立刻想推开谢忱景。谢忱景低嗤一声,微微沉下眸,反手抓住了白皎两只手腕,把人禁锢在了自己怀里,两人一高一低,这个姿势动作,很难不让人往暧昧的方面去想。
“谢忱景,”
白皎的声音压低了,几乎是气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你松手。”
谢忱景没有松。
“你猜他会不会进来?嗯?”
“姜从锦如果进来,看到我们这样,他会怎么想?”
谢忱景低眸望着少年的眼睛:“他看到你在我怀里,抱你,亲你,他还会不会任由你追求?还会不会喜欢你?”
白皎的胸膛起伏了一下。
这简直是世上最矛盾的命题。
谢忱景自己都不知道他说这些话是为了什么,为了挽回白皎?为了不让白皎和姜从锦接触?还是要自虐地看白皎那么在乎姜从锦,怕他知道自己有过一段感情,反而把他当垃圾?
谢忱景心里翻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闷得他难受。
“白皎?”
姜从锦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声音扬高了一些,带着一丝疑惑:“你在吗?还是已经睡着了?”
白皎深吸一口气,偏过头,刚要开口,谢忱景忽然松开了他的一只手。
白皎愣了一下,以为他终于想通了要放人,正准备去开门,下一秒,谢忱景的手掌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进了自己胸口。
“唔——!”
白皎的鼻尖撞上了谢忱景的脖颈,男人硬邦邦的喉结硌得他生疼,羊毛卷蹭着对方的下巴,反射给他自己密密麻麻的痒意。
他挣扎着想抬头,但谢忱景的另一只手及时揽住了他的腰,把他整个人箍得更紧,紧到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肌肤相贴,亲密无间。
谢忱景低下头。
白皎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他的脖颈被托着,谢忱景在亲吻轻咬他的锁骨,白皎被迫踮起脚,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谢忱景身上:“谢忱景,等等、等——”
谢忱景在看着那扇门。
三个人,一扇门,各怀鬼胎。姜从锦是想通过这扇门找白皎,白皎因为谢忱景在房间里,不想姜从锦打开这扇门,至于谢忱景,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希望这扇门开,还是不希望它被打开。
打开,白皎和姜从锦之间说不定完蛋,但相对的,他和白皎也差不多会完蛋了,毕竟姜从锦是白皎的心肝宝贝。
不打开。难道他以后都要看着白皎去追姜从锦吗?在所谓“正主”
面前沦为陪衬?不如趁这次机会让他们……
谢忱景下定了决心,他把少年的小腿托起来,让对方挂在自己腰上,然后抱着他走向门口,他腾出一只手,放在了门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