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算成功了。”
阿莱纳斯低声说。
接着他迈出最后一步,同样将白瑞尔放入最后一个脚印,完成这一系列动作时,他始终将雄虫护得稳稳当当,连一点雪渍都没沾到白瑞尔裤脚上。
“现在,”
他低头,轻轻碰了碰白瑞尔的额头,声音里带着再也掩不住的笑意:“全部成功了,雄主好厉害。”
白瑞尔怔怔地被他抱着。
等回过神来,阿莱纳斯已经重新把他托了起来,他抬腿夹住雌虫的腰,往上攀了攀,抿住嘴巴,还是抱怨:“……犯规,这都不是我自己走的。”
“嗯,是我不好。”
阿莱纳斯从善如流地认错,手掌抚过雄主后背:“下次我走慢点,脚印留近些,好不好?”
白瑞尔被他温声哄着,那点故作的不情愿也散了,脸埋在他颈窝里轻轻“嗯”
了一声,算是应了,阿莱纳斯就这样托抱着他,一步步稳稳走回屋内。
壁炉里的火焰缓慢烧着。
很暖,和庭院里的严寒截然不同。窗外的雪花又开始纷纷扬扬,比之前更密了些,无声地落在庭院里那些交错的脚印上,渐渐将它们完全覆盖。
“雪又下起来了。”
阿莱纳斯说。
他把小雄虫抱到窗前,这里是一个很有设计感的“泊小雄虫”
位,白瑞尔觉得窗边光线更好,经常在这里拍摄,然后窝到沙上刷评论。
但现在这个“泊小雄虫”
位……好像又有了不同的意义。大衣很长,遮住了白瑞尔的小腿,阿莱纳斯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覆盖上去,轻声在他耳边呢喃。
“饿不饿?早饭吃了没?”
白瑞尔摇摇头,又点点头,毛绒帽子被摘了下来,黑有些凌乱地翘起几缕,阿莱纳斯顺手替他理了理。
看这样子是没吃。
阿莱纳斯把白瑞尔放在“泊小雄虫”
位,去厨房做了新的早……嗯,现在是午餐了,顺便热了杯牛奶拿过来,抱着怀里的小雄虫喂他喝。
“下午不用回军部了吗?”
白瑞尔问。
阿莱纳斯:“不用,我请假。”
难得一场雪,当然要陪心爱的小雄虫玩开心了才可以,他用纸巾擦了擦白瑞尔的嘴角,温声问他:“今天下午想做什么?我陪您玩,好不好?”
白瑞尔从椅子上跳下来,赤脚踩在温暖的地板上。他走到窗边,隔着玻璃看外面越积越厚的雪。
“堆雪虫?”
他忽然回过头,眼睛亮起来,叽叽喳喳说还要带红围巾、帽子,拿树枝和胡萝卜做装饰。
“好,不过要穿暖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