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纳斯低声说:“我爱您……所以没关系,我知道您只是一时冲动了,我毕竟没有死,我会忘记它,我们不要再提那件事了,好吗?”
“现在这样很好,不是吗?”
阿莱纳斯声音很轻:“我可能是太紧张您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会慢慢放松,不会再这么做,雄主原谅我吧。”
“……”
【信他还是信统是秦始皇?】
还“我不会这么做”
,oo7跟着自家宿主做任务什么精神病都见过了,暴躁症、人格分裂、千年醋精,现在阿莱纳斯属于是“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
,温水煮青蛙这套已经过时了。
白皎停了一下:【我是皇帝。】
oo7:【哦,行。】
白瑞尔扶着身边的家具,慢慢稳住身体,艰难地踏出一步,阿莱纳斯下意识起身想去接,又想起自己刚才的承诺,硬生生咬穿了舌尖,只温声说:“雄主小心,别摔倒。”
雄虫像是没听到他说话。
白瑞尔走得极慢,姿势也怪异,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蹭,从沙到桌边,短短七八米距离,就像跋涉了千山万水,他俯身从其中找到了自己的光脑,手指滑动打开。
“雄主想看什么视频吗?”
白瑞尔喘着气:“我要申请离婚。”
“……”
“雄主,我只是太紧张您了,”
阿莱纳斯克制着自己不要上前,不要再刺激到白瑞尔:“您习惯醒来就能看到我,习惯对我号施令,习惯了所有要求都能被立刻满足,习惯被我抱着……我会好好照顾您,也会慢慢改正。”
“所以,别这样做。”
“我已经要烦死你了!”
白瑞尔找到了雄保会的号码,在点击下去之前,他看向雌虫:“阿莱纳斯,不管你说什么,我们都要离婚。”
“……”
“我会告您。”
“如果雄主申请离婚,”
阿莱纳斯嘴里一片血腥,他用出了对白瑞尔最具威胁力的手段:“我会向法庭写报告,阐明前因后果,还有,雌父留下了一条您的项链,它现在在我手上。”
是那条沾过血的粉宝石项链。
假使白瑞尔所说的“雌君失踪”
的故事是正确的,那么他该怎么证明,那条他蜜月后,带回来的项链上,会出现雌君那么多的血迹?
白瑞尔愣了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