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只是……”
白瑞尔心脏狂跳,强装镇定,他扬起下巴:“我只是出来玩玩而已,你干嘛要跟着我?”
艾德里安:“您欠我那么多钱,把我拉黑,我很难不怀疑您是要卷款跑路啊,阁下。”
“……”
白瑞尔:“那是你自愿给我的。”
“不是说偷情吗?”
艾德里安轻轻捏雄虫的脸颊,又扯着晃了晃,眯起眸低声警告:“白瑞尔,我是不是说过,再这样撒谎,要怎么做?”
白瑞尔被他扯着脸颊,眼睫轻轻颤了颤,下意识回话:“s……s脸上……”
“还记得呢?”
艾德里安笑了笑,一手按着白瑞尔,另一只手利落地解开腰带,雄虫不受控制地往角落里缩,艾德里安掐住他的腰:“躲什么?”
白瑞尔试图挣脱,可却被雌虫的手牢牢固在原地,后腰不由自主地挺向他,艾德里安俯身吻下来,轻而易举地撬开雄虫的唇齿,探入进去:“是我养的你,宝贝……”
“我用那么多钱养你。”
“你转头三番两次背叛我。”
白瑞尔道:“你说要我做你弟弟。”
没有弟弟要被哥哥这样对待。
艾德里安确实说过这样的话,觉得有个笨蛋雄虫弟弟也挺好,但他后来反悔了:“您不知道?……弟弟就是要给哥哥玩的……”
简直是谬论!
白瑞尔又怕又恼,一边被顶着小腹,又被艾德里安亲得喘不上气,眼眶瞬间红了,泪珠沾在睫毛上,要掉不掉。见艾德里安没有理会他,顿时爆炸委屈,眼泪顺着太阳穴滑下去,雄虫断断续续抽泣。
艾德里安终于不能当看不见。
“……怎么了?又哭。”
“……”
艾德里安顿了顿:“娇气虫。”
白瑞尔叫起来:“我是雄虫!”
雄虫本来就是娇气的。
“呵,”
艾德里安意味不明笑了声,用手擦掉雄虫眼角的湿润:“你要是只雌虫,我会把你提起来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