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裴妄笑着吻他,咬过青年的耳尖,附在旁边低声感叹:“你怎么这么宠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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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he番外就是这样啦喜欢写苏攻偶尔的眼泪和害羞,很萌萌萌(小情侣就这样甜甜蜜蜜地生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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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下一个世界,我提前写排雷:攻是一个虚荣、自私、恶毒,甚至说有点狭隘的角色,有一点情感障碍,没有什么伟大的志向,就是要钱,要很多很多钱,走路上想伸别人兜里,抢别人钱的那种雄虫宝宝,会做坏事,注意避雷一下下,么么么
第71章骗婚雄虫1
噗呲——
这声音比白瑞尔想象中的要更闷,或许是没有趁手的武器,三角刀状薄钢扎入血肉时,出的刺耳的、与雌虫坚硬骨骼摩擦的声音,叫白瑞尔牙根酸,难受极了。
他只想赶快结束这一切。
握着钢片的手又往前送了几分,几乎扎穿骨头,薄钢压着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白瑞尔没有理会,只是用力捂住了已经浑身鲜血的,雌虫微微张开的嘴巴,将钢片抽出,再次推进。
胸腹部血肉模糊,更多的血涌出来,温热的,粘稠的,迅浸透了他的指缝,也浸透了雌虫黑色的作战服。
“白……”
嘶哑的声音伴随着血水吐出,白瑞尔跨坐在雌虫腰间,俯身撑着雌虫的肩膀,静静地看着那双暗红色的眸,思考没过两秒,拿着薄钢的手已经转移到了雌虫喉管处。
割破喉咙,让他闭嘴。
但雌虫似乎要死去,已经没办法说话了。下一秒一口温热的血水从雌虫喉咙中咳了出来,打在白瑞尔锁骨至下巴那块位置——打在了他漂亮的粉宝石项链上。
“……”
“脏死了!你看!”
白瑞尔有点受不了。
他把薄钢拔出,垂眸用力地擦拭粉宝石上的血渍,正对上阿莱纳斯已经开始涣散的红眸。那里面是什么?
恨、恐惧、后悔?
白瑞尔不太确定,也不关心。
但他想起在某次宴会上,一只穿制服的亚雌,不小心把红酒洒在他外套上的时候,那只亚雌看着他的脸,在几秒内,白瑞尔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了五六种情绪。
和现在阿莱纳斯有点相似。
对了,外套。
白瑞尔低头看自己的衣服,高级定制的衣服没有一丝褶皱,珍珠做扣的前襟染上了一滩血,像劣质红酒留下的污渍——这下他更不舒服了。
“真糟糕。”
雄虫小声抱怨。
青灰色的眸子垂下,白瑞尔快计算出了他损失的金额,在此基础上乘2,当天文数字闪现在脑海中时,他的脸耷拉了下去。
“太糟糕了。”
身下的雌虫喉咙里出咯咯的声音,像是想说什么,更多的血从嘴角涌出来,混合着血腥气,顺着苍白的皮肤流到地上,汇成一滩恶心的深色。
白瑞尔从他身上爬起来,挪开了位置,怕账本上再加一双皮鞋的钱。雌虫的手指抖动了一下,最终沉默了下去。
月亮在深色的天空中缓慢挪动位置,终于在向西靠边时,阿莱纳斯完全失去了生息,只剩下一双暗红的眸望着天空,瞳孔彻底散开。
这是一场婚后蜜月旅行,阿莱纳斯因此申请了七天假期,当薄钢扎进腹部时,肌肉松弛剂让他提不起丝毫力气,无法反抗,而这也只不过是因为:他心爱的雄主提出了想在月光下亲密。
他虽然觉得在露天场景下这样做,有点羞耻,雄主也可能会着凉,但白瑞尔是在拒绝他多次亲密后,第一次这样主动提出,看起来真的很想要这么做的样子。
小雄虫年轻,追求刺激无可厚非,所以他纵容了,他想或许在极光下做。爱也是浪漫的约会,但最后这颗星球上没有极光。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呢?
他做错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