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东西还没收拾,a1pha先去端了杯热水过来:“哥哥,先喝点水吧,最近天气冷,待会儿还有热奶昔,可以睡前喝一罐。”
裴妄把水搁到茶几上,黏黏糊糊地亲了亲他,然后去收拾厨房的家务,季观白隔着七八米看他的背影,目光落在了那杯热气腾腾的热水上。
“……”
他知道——他知道假如裴妄过生日的话,想要的礼物肯定不会是吃个饭,逛个街拉拉手这样简单,如果想方便一点,季观白知道找个彩带绳给自己捆上,把他自己送给裴妄就够了。
没有什么比能和爱人亲近、甜甜蜜蜜更让裴妄开心,如果可以的话,a1pha恨不得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季观白真的知道这一点。
但是……
季观白端起那杯水,热气氤氲,模糊了他的眉眼,透过玻璃杯,他看见一颗圆形、还没完全溶解的泡腾片,一边释放着气体,一边在热水中间慢慢地打着旋儿。
“……”
一定要这么明显吗?
“蠢狗。”
裴妄明明可以直接说“明天生日我想和你一起过”
,或者更直白一点“我想要你,想睡你”
,却偏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用这种近乎幼稚的方式,试图创造机会。
季观白盯着水看了一会儿,一边为自己的a1pha犯厌蠢症,一边又闭眼当没看到,仰头把带着甜味的水喝下去。
十分钟后,裴妄收拾完厨房,擦着手出来的时候,客厅只开了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下,季观白枕着抱枕侧躺在沙上,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
裴妄下意识皱眉,他连忙上前,俯身下去想把季观白抱起来,低声呢喃着问:“……怎么睡在这里?哥哥,我……”
a1pha的目光忽然凝住。
季观白是洗过澡后才吃的饭,身上只穿了一套丝质睡衣,此刻因为睡姿,宽松的上衣领口散开,露出了玉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几缕冰蓝色的丝若隐若现地遮着,反倒增添了一种隐秘的氛围感。
裤腿也被蹭得向上撩起,青年的脚和一截小腿就这么暴露在眼前,季观白脚踝纤细,小腿肌肉弧度十分漂亮,在沙深色的绒面上显得格外晃眼。
裴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了很久,脑海中的天使和恶魔打了九九八十一场架,最终裴妄一巴掌把天使扔出去,决定让小脑占据高地。
“……哥哥?”
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季观白的肩膀,a1pha的金眸中短暂地溢出冲动的红色,温热的唇代替手指,印在了白皙的肩头。
裴妄几乎吻遍了季观白裸露的每一寸皮肤,他屏住呼吸,小心地把那截睡衣衣摆推上去,布料堆积在季观白胸口,露出了更多风景。
季观白生气会打死他。
“……”
没事,有句古话怎么说……裴妄用他现在只有黄色废料的脑子,用力地想,终于想了起来:朝闻道,夕死可矣。
应该是这么用的?
他胆子又大起来了,不得不说裴妄每次胆大,都是抱着被季观白打死的决心去做的,他知道这好像不对,他们已经在一起五年了,不该有这么卑贱的想法,但爱人的身体在诱惑他。
裴妄对这方面自制力为o。
接下来的事有点儿失控,裴妄克制着呼吸,拥着怀里的人,艰难地沉下去,他小心翼翼地吻季观白的脖颈:“哥哥……哥哥……”
季观白喉间溢出一点儿鼻音。
“别怕,哥哥。”
裴妄得偿所愿,很小心地动作,一边忍受燎烧的欲望,一边轻声哄着睡梦中的季观白:“我会轻一点儿,一次,给我一次就好,明天你就打死我,怎么打我都行。”
“……”
a1pha自顾自地表达歉意,诚意十足,动作却一点儿都没停,完全没有已经在反思的意思。
但是既然知道会被现,会被揍,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呢?难道睡着了做更有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