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观白被扑得踉跄了半步,脊背即将贴到墙壁上,一只手及时托住他,稳稳地环住了他的腰,把他往怀里拉,季观白垂眸:“干什么?别胡闹。”
“他说的都是废话!”
裴妄没忍住,对“有人居然敢反驳季观白”
这件事十分敏感:“莱恩的模型有很基础的错误,他眼瞎吗?他说过人话吗?真不知道他是怎么……!”
“我们就这么点时间。”
季观白平淡的话打断了裴妄的泄,他们两个人进入军部后,工作都很忙,每天大概也就二十分钟的相处时间,季观白拍拍他的脸:“你确定要就这么骂他?把这段时间骂过去?”
裴妄蹭蹭他掌心:“不。”
相比于骂莱恩,对于裴妄来说,显然爱人更重要,季观白是最重要的,他的第一、唯一,他低下头,吻了吻青年的唇角,两个人在昏暗的窄廊里交换了一个甜蜜的吻。
唇瓣分开时,两人都微微喘着气,裴妄还维持着将季观白圈在怀里的姿势,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触,气息相互缠绕。
“我只是听不得他针对你。”
太坏了。
怎么可以欺负哥哥?
季观白被裴妄轻轻贴着唇角,闻言道:“我知道,但是提案会通过的,等事情结束,随你怎么找他的麻烦。”
裴妄眼睛亮了亮:“真的?”
“嗯,但现在——”
他话没说完,裴妄的唇又覆了上来,这一次的吻更深,带着点急躁和渴求,像是要把刚才会上憋的那口气全泄出来。
季观白被他亲得有些站不稳,背脊贴着裴妄温热的掌心,呼吸逐渐不畅,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这声音让裴妄动作一顿。
他小声说:“哥哥,我好想你。”
明明每天都见,可还是想。裴妄有点儿阴暗的心思,例如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的学长吻到窒息,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低劣的渴求的爱,但也只能想想了。
军部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季观白现在的军级很高,一举一动都有政敌盯着,这关乎于他的事业,关乎季家,裴妄不会那么冲动。
季观白缓了缓:“知道了。”
“可以给我奖励吗?”
裴妄见季观白心情不错,趁机得寸进尺,他拥抱着青年,低声说:“给我奖励吧,一点点就好。”
“看你表现。”
“我表现一直都很好,”
裴妄又凑上去吻他的脖颈,讨好地蹭他:“我今天都没有和莱恩吵架,也没有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