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pha手忙脚乱想爬起来,季观白闭了闭眸,一把扯住他的金,叫裴妄靠近自己,他温柔地吻了吻a1pha的唇角,给了他一个“可通行”
的指令,低声说:“……不用。”
“没用了。”
裴妄问:“……我该怎么做?”
“我不知道,哥哥……我该怎么做?”
他根本不知道季观白是什么病,不知道该怎么缓解他的痛苦,这种空白的认知让他感到十分无力。
假如季观白是饥饿的话,他可以给学长吞食自己的血肉,假如季观白感到寒冷,他可以剖开自己的腹部,让季观白把手伸进他的身体里取暖,假如他需要武器,裴妄可以砍断自己的骨头磨成尖刀……
但他只是在疼。
他因为什么而痛苦?
心理上,生理上。
季观白想:这一切的起点是什么呢?是十六年父母宠溺哥哥纵容的幸福生活,是分化开始,还是八年前那场夺去父母生命,只剩下冷冰冰荣誉勋章的战争?
是一次次尝试?
一次次失望?
是他坚持着,但不得不在某天中断的,理想吗?是人生的阴差阳错吗?是他反抗季观酌的安排这件事,实际上也正是命运的一环吗?
a1pha……
季观白摸到了口袋里的微型注射器,这种东西他用过三四次,给那些没有通过考验的人,他轻轻贴住裴妄的额头,软下声音诱惑着说:“学弟,我好疼啊……我没力气。”
“你觉不觉得我像omega?”
一个在情期痛苦挣扎,渴求腺体内注入a1pha信息素,柔弱可欺任人摆布的omega,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季观白觉得自己很像。
但omega至少还能安抚a1pha,有强的共情和感知能力,无法比拟的孕育生命的能力,而他只有掠夺的本性,只是个夺取而无法给予的……吸血恶魔。
这个谎言还没有人看破。
那些人至死都不知道他是畸形a1pha。
“你想要占有我吗?裴妄?”
“……”
往前数很长时间,裴妄几次眼眶酸痛,几次欲言又止,他忍下去的那些眼泪,在此刻终于涌了出来,混着浴室里的水雾流下来,他摇了摇头,说:“不。”
“我要你不痛苦,哥哥。”
裴妄只想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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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章睡
这个故事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