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想了想也是,会长管着裴妄的钱肯定有一定道理,说不定是给他攒着罢了,再说了小情侣之间还分你的我的吗?于是沉重点了点头:“没事,我请你,这回主要是很多熟人都去,你走个过场……”
“那我就要换理由了。”
“我没空,还有学长不让我和不三不四的人玩儿,”
裴妄盯着光脑屏幕点点点,给未回复的学长了三个可爱表情包过去,随后说:“学长下课我要去接他的。”
周。不三不四。临:“……”
行。
……
下午四点多钟。
阳光依旧有些炽烈,季观白把裴妄给他戴的鸭舌帽又往下拉了拉,遮住了所有表情,训练场上,金属器械的碰撞声和没有间断的指令交织成紧绷的背景音。
这是一场重武器对抗训练。
“报告教官,武器状态正常,无报警无故障,目标锁定,”
耳麦里传来学员紧张的声音:“训练三号位移动集群射击,距离五百米,请教官下达指令!”
季观白按下按钮:“授权。”
“嗡——轰!!”
低沉的嗡鸣后是震耳欲聋的爆响,脉冲炮口进出刺目光线,撕裂空气,精准地轰击在五百米外高移动的靶群中央,火焰将模拟的敌方单位瞬间吞没。
“很好。”
季观白道:“继续练习,学弟,注意风向变化。”
说完这句话他的下颌已经紧紧绷起,一种熟悉的刺痛感从脖颈后方的腺体开始蔓延,叫他额间出了层薄汗。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呼吸,目光依旧锁定在监控屏上,但注意力不得不分出去一部分,艰难对抗身体内清晰的不适感。
他的抗药性比以往更强了。
许荣研制的药剂类似于一种欺骗性安慰剂,用某些能够合成的腺体元素欺骗体内神经,但这就像在野兽眼皮子底下偷东西一样,总有一天会被现,于是只能每隔半年换一条路径。
但现在还没过三个月。
维持的时间越来越短……
疼痛开始慢慢升级。
季观白掩在帽檐下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薄唇血色几乎褪尽,麻木地紧紧抿着,他看了眼时间,通过内部通话向教官报告:“莫老师,我身体不舒服,需要提前退场,剩下部分请您继续监督。”
说完这句话,季观白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了,他隐约地产生了断断续续的幻觉,战争的大火在他的蓝瞳里烧起来。
……
光脑屏幕安静得有些异常。
裴妄出去的表情包像石沉大海,几分钟过去,依然没有收到任何回复,他蹙起眉,又了一条文字消息过去:【学长,快下课了吗?我去接你好不好?】
依旧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