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观酌的混蛋有目共睹,家里第一个孩子,高等级a1pha,确实被惯坏了,就差放一把火把学校烧掉,被爸妈混合双打揍得起都起不来,还梗着脖子死不悔改。
谁骂谁劝都不行,只有他过去安安静静往边上坐下,盯着哥哥看两分钟,季观酌僵持一会儿挺不住,咬着牙就能认错。
但他下次依旧还犯。
“为什么又打架?为什么不能好好学习?季观酌你成绩很烂!再退步就毕不了业了!”
那天下雪,季观白拿着伞趴在哥哥背上,恨铁不成钢道:“你知道他们都怎么说你吗?他们说……”
“季家百年难遇的祸害?”
季观酌打断他,侧头笑道:“说我混蛋,说我反骨二世祖呗,怎么了?让他们说,观白这么厉害,哥哥有你有好了,我家弟弟是有大志向的,到时候当了军官议员什么的,记得罩着哥哥。”
季观白道:“不罩。”
季观酌:“那我没权没势的,怎么办?我就是个餐厅老板,一个研究菜的而已,弟弟不罩我,我可怜死了。”
季观白骂他:“你就这点儿德行。”
季观酌背着他笑:“嗯。”
“回去哥给你煎菠萝包吃。”
季观白想着这些,把被子往肩膀上拉了拉,闭上眼心想:他从小到大都没变,所以是什么变了呢?
……其实是季观酌变了。
是做哥哥的这个人变了。
季观白在昏暗里缓缓吐出一口气息,忽然觉得有点儿难受,心口特别特别沉。
……
第二天,军校年度大赛正式拉开帷幕。
这场重要比赛使用全息设备进行战地实况模拟,全息空间内的时间流和各参赛学生身体素质完全一致,采用淘汰制,以个体为单位进行对抗竞争。
参赛者将置身于高度拟真的复杂战场环境中,面对随机生成的地形、天气、敌方单位和突任务,是对体能、战术、意志和临场反应能力的全方位考验。
“裴哥你脸怎么了?”
周临配带好设备,走过来就看见裴妄脸上横着一道有点红肿的痕迹,看起来很像是一个巴掌。
裴妄:“不小心摔了。”
怎么摔能摔成这个样子?周临想不明白,但也不在意,他轻轻“哦”
了一声:“我听说今天有军部高官来看比赛,说是要选拔人才重点培养什么的……那位长官还挺年轻,已经是少校了。”
裴妄:“……年轻?”
周临往监控台那边看了一眼,琢磨了一会儿评价道:“二十七八岁吧?还挺帅的。”
红毛很扎眼,隔这么老远都能一眼看到。
裴妄嗤了一声:“老东西。”
周临:“……?”